人。這一次,恰逢年初,臧氏早已啟程前往定州,至今未歸,所以張昌宗才有此說。雖說臧氏並不是張昌宗的生母,但張昌宗對她的孝敬之心一點也不亞於乃兄,原因就在臧氏這位母親處事公道,對待兄弟二人很是公平,絕不因為血緣的關係而有偏頗,甚至還因為張昌宗要年幼一點,對他更多一點的慈愛。
“那倒不是,是為兄有話要和六弟說!”
“哦!”張昌宗素來知道自己這位兄長是一個紈絝之輩,從小就沒有正經的時候,所以對於他所要說的話也沒有抱太大的期望。他忽然想起一事,便說道:“莫非是因為臨淄王的事情?”
張易之有些驚訝。他和武隆基其實並沒有什麽衝突,隻是一言不合,有了一點小對峙而已。按理來說,這種小事情,不至於傳到宮裏去才是。
“臨淄王隆基自幼就這沒大沒小,沒上沒下的脾氣,五哥你不必在意,他不敢拿你怎麽樣。河內王是多大的凶名啊,這小兒尚且對他不屑一顧,可見這小子就是這目中無人的鬼脾氣,五哥不要放在心上就好。而且為了這件事,皇嗣私下裏還偷偷找過我,一再向我致歉,想來特也會嚴格約束武隆基,以後這小子見到你,恐怕也隻有退避三舍的份了!”
河內王武懿宗也是一名酷吏,和來俊臣、周興這些市井出身的酷吏不同的是,他是武則天是叔父武士逸的親孫子,也就是武則天的堂侄,官高爵顯,十分威風。而武隆基對他尚且十分不客氣,的確人小膽大。
“愚兄並不是為此事而來,愚兄是有一些你大概不怎麽願意聽的話要和你說說。”張易之盡量斟酌著用詞,說道。
張昌宗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乃兄。張易之是什麽德行,這十幾年來,他這個當弟弟的最為清楚。在張昌宗的印象裏麵,張易之從來都是嘻嘻哈哈沒個正形,他甚至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認真的樣子。他忽然意識到,幾天不見,自己這位兄長身上的氣質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自己甚至有些看不懂他了。
“自家兄弟,五哥有話直說便是,何必繞彎子!”張昌宗也收起笑容,有點凝重地說道。
張易之喟然道:“我思來想去,咱們兄弟還是不能靠當麵首為生,這條路太過凶險,前途莫測,一旦陷進去,恐怕將來禍事不小!”
張昌宗眼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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