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兒,我也和五哥你一樣喜歡美女,和你一樣喜歡純粹的肉*欲。但和這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比起來,肉*欲有算什麽!美女又算什麽?不要說她隻有七十多歲,還那麽年輕,就算再過二十年,她九十多歲,我也絕不會有絲毫嫌她老。這是我在五哥你麵前說的話,所以這是真心話!”
張昌宗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武則天的母親楊氏也是一個超級女“強人”,她九十多歲的時候,還和自己的外甥賀蘭敏之私通。張昌宗言下之意,從遺傳學的角度上來說,就是:“她老媽九十多歲還那麽能幹,她這個青出於藍的女兒現在才七十多歲,豈不是年輕得很!”
張昌宗一番高談闊論,可謂慷慨激昂,卻生生地把張易之送到了絕望的邊緣。本來他是來勸張昌宗的,可到了現在,卻變成了張昌宗一個人在廣告:“進宮好,進宮妙,高官厚祿少不了,爬上禦榻爽到爆!”
“好,就算你說的有理,你考慮過大人的感受嗎?她老人家一把屎一把尿把咱們兄弟拉扯大,你卻沒有和她商量一下便進了宮,你讓她怎麽想?以後,她想你的時候,卻連見你一麵都會困難,你就忍心嗎?”既然講道理沒有效果,張易之就隻有亮出他最後的殺手鐧——親情牌。他知道張昌宗是一個孝子,這張牌如果都不生效的話,今天的勸說就算是徹底的失敗了。
不想,張昌宗的臉色絲毫不變,他深深地看了張易之一眼,道:“五哥,別人不知,你難道還不知道嗎?我之所以進宮,固然是為了咱們兄弟能有個好的前程,可更多的,卻是為了大人哪!
大人一個女子,這些年辛辛苦苦把我們拉扯大,卻沒有人敬佩她,讚揚她。反而是很多人見她一個寡婦四處拋頭露麵,心存鄙夷,明裏背地裏說了不少的難聽話。這些,大人都習慣了,為了這個家,為了咱們兄弟二人,她能忍下去。可我卻不能!我隻有顯貴了,讓大人也跟著顯貴了,才能讓那些嘴巴缺德的東西看看,大人的付出是有回報的。也讓那些東西受一受大人昔日受過的屈辱!”
張易之被張昌宗一席話說得一愣一愣的。他悲哀地發覺,自己和張昌宗之間的關係已經對調了一下,現在反而是張昌宗在勸,自己則是在被勸。
忽然,屋外傳來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夫君,你在裏麵嗎?妾身進來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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