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忐忑地問道。
張易之苦笑一聲,用自己都覺得很假的聲音說道:“咱們的事情,我還沒有稟告我家大人,我們還沒有經過三媒六證,現在不能壞了你的身子!”
在這一刻,張易之早已不是一個遊戲於花叢之間的浪蕩公子了,他簡直就是六經名教的堅決護衛者、封建傳統的可恥的衛道士,孔老二、孟子輿、董仲舒神馬的,在他麵前,都是浮雲。君子不欺暗室,美女雖然很美,但他張老夫子可不會輕易敗壞了自己的情操。
慕雲飛那個感動啊,簡直稀裏嘩啦。她怔怔地站在那裏,眼角竟是真的滲出淚珠來。這可真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哪,別看這五郎平日裏吊兒郎當的,到了關鍵時刻,簡直守身如玉呐!
也許是美人淚的魔力太大巨大,張易之那個六經名教的衛道士形象隻維係了短短的一瞬間,立即消散得無影無蹤。他立即上前拉住慕雲飛的小手問道:“你怎麽了,怎麽哭了?別哭了,別哭了,就算是感動,也不必流眼淚吧。如果每次感動都要用眼淚來表現的話,你以後豈不是要天天以淚洗麵了?”
聽得張易之的俏皮話,慕雲飛忽然“撲哧”一聲破涕為笑。她再一次地投入張易之的懷裏,喃喃地說道:“五郎,你是一個好人,好男人。”
張易之猛地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
擁抱了一會子功夫,張易之忽然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抱著的畢竟不是一根木頭,那可是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張易之自認沒有柳下惠的本事,他害怕擦槍走火,他隻好苦笑著說道:“好了,感動都感動過了,你也該去睡覺了吧。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是清名卓著的,既慎獨,又慎微,若是被人看見我們這樣,我保持了這麽多年的好名聲可就要毀於一旦了,你總不想害我吧?”
慕雲飛紅著臉啐了一口,道:“你這人哪!以前和你坐在一起,總覺得你是個很老實的人,怎麽忽然之間變得這樣油腔滑調的了?”
張易之笑道:“這不叫油腔滑調,隻是不矯揉造作罷了!”
慕雲飛撇撇嘴,道:“算了,不和你爭了!”忸怩一下,又說道:“回去睡覺也可以,不過,我現在走不動了,除非你抱我過去!”
張易之二話不說,毫不客氣地將慕雲飛抱起,惹來她一生尖叫,他嘴裏卻說道:“這真是一個艱難的任務,不過,美人相求,隻好從命了!”抱著慕雲飛如飛一般向她的房間那邊而去。
當兩人來到門前,正要開門的時候,忽然僵住了。他們分明看見,門口那柏樹底下,一個女子正靜靜地坐在那石凳之上,靜靜地看著他們親密的行為。雖然相隔並不很遠,但由於夜色的緣故,他們也不知道那女子的眸子裏到底蘊含著什麽樣的意味。
張易之訕訕地把慕雲飛放了下來,嘴裏笑道:“小月啊,你怎麽還沒有睡?”
小月淡淡地說道:“你們不也還沒睡嗎?”
“這就去睡,這就去睡!”張易之看準機會,立即遠遁,動作麻利異常,隻留下這一對尷尬的主仆二人。
“他竟然不留下來嗎?”小月有些疑惑。
“他本來就沒打算留下來!”慕雲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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