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動起刀槍來,束手束腳,十成力氣能用在張易之身上的,差不多也就三成左右。
隨即,場麵裏就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張易之固然是無法突出戰團,而這一大群人也難以拿張易之怎麽樣。
隨著戰局的深入,張易之心中開始暗暗叫苦。窈娘雖然是一個身材纖細,沒有多少重量的女子,甚至當她掛在身上的時候,張易之還真能聞見那種若有若無的所謂處女芬芳,讓身為處男的他感覺頗為舒適,可在身上久了,張易之還真是漸漸感覺出一種和她的身軀很難契合在一起的、叫做“沉重”的滋味來。
張易之終於發現衛遂中這家夥學聰明了,他不再一味急攻,而是和一群手下一起緩攻。這群人雖然都是一些不會什麽武功的混混,但在一起廝殺的時間已經很長了,配合上已經有了常人難及的默契。加上這群人還很注意相互之間的補位應援,張易之幾次嚐試選擇一個方向突圍,都被應援而來的其他方向敵人給殺退了回來。
最讓張易之有些絕望的是,因為一開始就使出過一次聲東擊西的法子,這時候這一招已經不靈了,不論張易之猛力攻擊哪一方,前來應援的都隻是剩下十幾個人裏麵的少部分,其餘的大部分仍是守住各自的缺口,生恐張易之忽然殺個回馬槍,從空隙裏逃脫。
而此時已經是主動吊在張易之身上的窈娘卻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眼前正在發生著一場你死我活的械鬥一般,她隻是目光柔和地看著張易之臉上的那張麵具。那是一個不知名的魔鬼的臉譜,樣子有些猙獰,但窈娘卻覺得異常它的樣子異常的可愛。
忽然,但聽得“哧”的一聲,衣衫被劃開的聲音傳來,張易之隻覺右手的手臂忽然一涼,知道手臂上已經被利刃劃過。這種涼意不隻是因為衣服破了,更是因為出了血。
張易之大怒,忽然大喝一聲,長刀狠狠地向偷襲者劈了過去。既然知道今日難以逃脫,他當然會選擇懲罰那些傷害自己的人。這一刀,他用上了僅剩的全部的力氣,這一聲斷喝也是如暮天洪鍾一般,又是淒厲,又是響亮,令人聽了,心神根本無法不被牽製。
那偷襲者大駭,閃身就要往後退去,但這卻成為了他一輩子犯的最後一個錯誤。此時的張易之雖然凶猛,但力氣已然不繼,他若是奮勇上前的話,隻消擋住張易之的第一下進攻,應援的人就會趕到。而他若是拚著受傷硬擋的話,別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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