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坦然,實則委屈地說道:“隻看見了一點點,真的隻是一點點。”
王雪茹聽見張易之承認,頓感臉上發熱。其實,她從來不是一個容易羞赧的女子,但這幾天以來,她臉紅的次數已經遠遠超過了以前十六年的總次數。
“算你還有那麽一點點老實!”
張易之笑了笑,又附在王雪茹的耳邊,說道:“那天最該看的部位都沒有看見,要不今天補償一番吧。”
王雪茹立即縮回扶在張易之大腿上的雙手,護住自己的上身衣裙,一邊閉上眼睛使勁地搖頭,一邊說道:“不行!不行!”
張易之伸出雙手,很輕易將王雪茹整個上身連同那一雙小手一起攬住,道:“那好,不看就不看,摸摸總行吧!”其實,這才是他的目的,所謂“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就是這個道理。先故意開出一個對方不可能接受的價錢,等對方拒絕之後,再降低一個價位,這時候對方第一念頭就會覺得自己已經做出讓步,也就更能接受這個價位了。
王雪茹頓時陷入了掙紮之中。其實,方才張易之已經是摸過一次了,隻不過那次是渾水摸魚,而且還用了點強,但即便如此,到了後來她也沒有如何抗拒。如今,她便有些躊躇了,長期以來受到的嚴格教育讓她十分的抗拒張易之的要求,但同時,她又怕駁了張易之的麵子,會讓檀郎不悅,妨礙兩人以後的交往。
“那……那好吧!”王雪茹期期艾艾地說道,聲音比蚊子叫還要小聲。
張易之如奉綸音,他早就等著這一句了,當下毫不客氣地順手撩起王雪茹商議的衣擺,兩手雙管齊下,齊頭並進地鑽了進去。
“唔——”過不多久,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喘息。
漸漸的,張易之某處的反應越來越劇烈了,他知道眼前這裏並不是推倒眼前這個女孩子的好地方,萬一在最關鍵的時刻,有人推門進來,那他可就吃虧大了。而且,他也擔心當初和“張易之”之間的那個協議,萬一等下到了最關鍵的時候,自己忽然不行了,那可就太丟臉了。
“小雨點,小螃蟹,來,你也來幫幫我好不好?”張易之騰出一隻手來,先解開自己的下裙,露出那“弟大物勃”的凶器,然後輕輕地抓住王雪茹的右手,道。
“怎——怎麽幫你?”王雪茹目光迷離,很艱難地回過頭來。
“來,我,手把手地教你——”張易之先輕輕地把王雪茹小手下移,將之移到自己已經腫大起來的屪子上,又手把手地教他抽動:“就,就這樣好了,唔,很好!”
張易之輕輕地鬆開了手,嘴裏還不忘表揚起這個勤奮好學而且天賦絕佳的好學生。
“這,這是什麽?”王雪茹到底是大家閨秀出身,至今為止還沒有接觸過屪子,隻覺得這玩意觸手之時很粗很熱也很硬,卻不知這是何物,在努力工作之餘,還不忘孜孜不倦地請教。
“說起這玩意,學,學問可就大了。它是陰陽之門;它是我們人,人類繁衍生息的橋梁;它也是如今這時代,人類夜生活不至於一片空白的基本保障。總之,它就是我們兩個人共同的命根子!”
過了許久,張易之忽然輕輕地哼了一下,終於一泄如注,心底無比的舒爽。
王雪茹本來正在迷離之時,忽然覺得手上的物事軟了下去,不由自主地轉過頭去一看,頓時放開了手:“這東西好醜啊!”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一個柔柔的聲音:“兩位沒事吧?”
張易之頓時赧顏,因為這句話明顯是廢話。很顯然,門外的人已經聽見了裏麵的動靜。
“啊!”王雪茹一驚,立即從張易之的身上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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