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鍾情於你,我根本無望插足的話,說不定我都要橫插一杠,橫刀奪愛了!”
“靠,你這老不修!”張易之低低地詛咒了一聲。
武攸緒渾不以為意,笑道:“也虧的你定力還算不錯,沒有壞了人家的最後一重防護,否則這話我就不和你說了。以我的推測,若是你無法在聖皇麵前展示出足夠的本事,聖皇定會把你召入宮中的。隻有當你展現出足夠的能力,讓聖皇明白,你並不是一個合適的麵首的時候,你才能光明正大地和眼前的這個女孩兒在一起。如果你在這之前壞了人家女孩兒的清白,那就是害了人家,說不定還會連累她的家人,你明白嗎?”
張易之暗道一聲好險。他其實根本沒有什麽狗屁的定力,隻不過是礙於和“張易之”定下的那個協議,空有一身武藝不敢隨意施展而已。若不是受此羈絆,他早就把王雪茹給辦了!
張易之狠鄭重地點了點頭。隨即,他又問道:“那照你這麽說來,慕雲飛豈不是很危險?”
“也可以說很危險,也可以說並不危險。”武攸緒又顯露出了他的神棍本質,雲山霧罩地說道:“一切就看你的表現。對於慕雲飛而言,她的出身是命運對她的折磨,但如今,卻已經成了她的護身符!”
“哦,我明白了!”張易之點點頭。
慕雲飛出身於青樓,雖然如今已經脫籍從良,但那曾經身在賤籍的曆史卻無法抹煞,這一點,她和王雪茹這樣出身於高門大戶的完全不一樣。
如今這個時代是一個思想頗為開放的時代,但在思想的某些區域,卻極端落後。比如說這種森嚴的等級製度。家中的男主人把丫鬟什麽的弄上了床,不算什麽,這就像玩了一樣玩具一樣,就連女主人多半也不會太過在意,因為丫鬟永遠不可能威脅到她的地位。但如果男主人和其他的正經出身的女子勾搭上了,女主人就會極為在意,甚至有可能會大鬧一場。
如今的慕雲飛和王雪茹就是這樣的情況。慕雲飛的出身決定了她很難進入武則天的法眼,即使張易之把她推倒,武則天也有可能將此當作男人正常的發泄,不會引以為意。但同樣的事情如果發生在王雪茹身上,就有可能引來滔天怒火。
看著遠處正和梅兒嬉戲,發出一陣又一陣銅鈴般的笑聲,還不忘時時往這邊送來秋波的女孩兒,張易之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鬥誌:“張易之!你可要加油,否則,你有可能會害了這麽可愛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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