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采,雖然年紀輕輕,卻已經成為執當今詩壇牛耳的人物。單是憑著這份過人的才氣,像蘇味道、杜審言這些詩壇霸主,在她這位後輩的麵前,也不能不折腰。
當然,對於上官婉兒而言,詩詞歌賦這種文字上的能力,隻是細枝末節而已。最令人讚歎的是,年紀輕輕的她,竟然能夠贏得殺父、殺祖仇人武則天的信任,被她引為心腹。其實,很多人都知道,上官婉兒對於武則天的決策,是有著莫大的影響的。特別是這些年武則天年紀一天比一天大,精力一天比一天衰弱,卻又耽於男色,沉溺於逸樂之中以後。據說,有時候武則天甚至會直接讓上官婉兒處理一些不是特別重要的奏折。所以,上官婉兒才被人稱為“內相”,當真名副其實。
而張易之還知道,武則天對於上官婉兒的信任,其實還遠遠不止於此。他至今還記得當初和上官婉兒的唯一一次見麵,雖然未曾發一言,甚至隻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擦肩而過,張易之卻意識到,武則天對的信任,已經到了一種不分彼此的地步。試想,一般人若不是信任到了這個地步,又怎麽可能會任由她在外麵聽床呢?
想起“上官婉兒”這個名字,原先一直主張離開張易之的張二越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太瘋狂了,張五郎這廝太瘋狂了,人說與虎謀皮,是很愚蠢的,可他這是撬皇帝老子的牆角啊,皇帝老子那是什麽?那是龍啊,比起龍來,老虎連根毛都不算!如此膽大妄為,事情怎麽可能一直隱瞞得嚴嚴實實,萬一哪一天這風聲傳進了聖皇的耳朵裏,他張五郎固然是難以逃脫天子的雷霆之怒,就怕他們這些客卿可要跟著陪葬了。
張二悄然轉過頭來,看看乃兄張大,卻見張大也是一臉的愕然。這兩兄弟心意相通,張二自然知道,在這一刻,自己的兄長肯定也是萌生了去意。錦繡前程固然是美好的,可也要有命才能消受得起。
“不錯,就是上官婉兒!”張易之一點也沒有意識到這兄弟二人有什麽不對之處:“你們這兩天唯一的任務,就是幫我打聽一下,這位上官婉兒有什麽生活習性,若是能想到辦法讓我從容地見上她一麵,便是你們的大功!”
“額——”兩兄弟遲疑一下,還是苦澀地點了點頭,應道:“是!”
正因為決定了要走,他們才越發不敢違逆眼前這位眼看著就要掌握權柄的年輕人。若是引起他的怒火,不必等以後,眼前就該吃不了兜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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