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隻是讓我去找了一個人,而且那個人也沒有答應什麽。”
“隻找了一個人?”喬夫人心下一動,興趣就越發的濃烈了:“以窈娘的眼光,那這個人長得應該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吧?窈娘和他的關係如何?”
“那個人長得很俊!”提起張易之,和他隻見過一次麵的小園也忍不住眼中放出亮光。俊美的男子,任何一個女子都喜歡,小園雖然年紀小些,但單純的欣賞還是有的。
“不過這個人卻是個登徒子,窈娘姐姐卻是有些喜歡他。”
“哦!具體說說。”
小園道:“夫人你這病不是每隔五天就要去立行坊那邊的藥鋪抓藥一次嗎?窈娘姐姐走的路線卻並不是更近的時邑坊,而是景行坊。就因為那個登徒子在景行坊前麵的溢香酒樓而樓上設了一個位置,每次窈娘姐姐經過的時候,他都會坐在那裏對著窈娘姐姐吹眉瞪眼,極盡下流之能事。而窈娘姐姐呢,夫人你也知道她的性格,對於一般的男子從來不屑一顧的。可她卻屢屢在奴婢的麵前提起那個登徒子,嘴裏雖然從來沒有好話,可提起此人的時候,她眉宇間的那種——”
“春意?”
“對了,就是春意——是怎麽都掩飾不住的!”
“哦!長得也俊,能長期在溢香酒樓包下樓上位置的,家世應該也不錯,而且還有情有義,關鍵時刻能為窈娘挺身而出,這樣的人倒也極為難得。”喬夫人若有所思地說道。
小園遲疑一下,說道:“夫人,奴婢覺得,那晚上的人應該不是那登徒子。那登徒子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俊美異常,怎麽會有那麽強的武功,能在那麽一大幫子人的手下把人救走呢?”
喬夫人搖搖頭,道:“不然,你這孩子心思真是簡單得很。做事情就是達到目的就可以,怎麽可能事事親力親為?你口中的那個所謂的‘登徒子’聽起來家世不錯,難道就不可能找到一個武功高強的朋友?
小園頓時無語。在她的心裏,還是不怎麽相信那天晚上救走窈娘的人是張易之。原因很簡單,張易之那樣的人,天生就長了一副負心薄幸的麵孔,太惹女兒家歡喜了,自然不會願意付出太多。而且,她覺得那天張易之的態度也並不好,看起來對營救窈娘的事情並不上心。不過,既然夫人認定了是張易之所為,她也不想再分說什麽。因為,事實就是,窈娘已經被人救走了,是誰所為已經不是問題的關鍵。
又略略沉吟,喬夫人忽然說道:“這樣吧,你去一趟那個人的府上,請那個人過府一敘吧!”
“把他請上門?”小園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麽?有問題嗎?”喬夫人問道。
“夫人,以現在咱們府上的這種情況,恐怕沒有人敢於上門吧?”小園小心翼翼地說道。
的確,自從窈娘被救走之後,前一段時間還門庭若市的喬府,現在變得門可羅雀了,莫說登門拜訪的已經徹底絕跡,就連那些從門口路過的不相幹的人,也多半都是提著裙子快步而過,生怕和門裏的人發生什麽瓜葛。萬一被來俊臣認作喬知之的同黨,可是無妄之災。這種時候,喬夫人讓小園去請張易之,小園自然認為張易之也不會肯來。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麽多廢話,他來不來自有他自己決定,你隻管去請便是!”喬夫人拉下臉來,說道。
小園不敢多言,答應一聲,遲疑地去了。隻留下喬夫人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那裏,喃喃地說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敢不敢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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