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前,張易之頓時從內心地發出一聲冷哼。
有一句話說得真是好,山不轉水轉,人生何處不相逢!這廝不是別人,恰是那天嵩山上遇見的那個家夥!
張易之曾聽王雪茹說過,這廝被武攸緒身邊的鐵漢從高高的山崖上硬生生地踢了下去,按理說這是必死無疑的,想不到這廝居然還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人說“好人不長壽,禍害留千年”,看來真是一點也沒錯,這家夥還真是個生命力十分強悍的小強。。
和那天比起來,今天的這位禍害更是衣冠楚楚,頭戴軟膠襆頭,身上著一身幹淨潔白的袍衫,麵色肅穆,認真。加上他本身長得就很有幾分俊朗,第一眼看上去,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至少,從表麵上看起來,這廝很有醫者風範。
那醫師見了張易之,顯然也是極為意外。經過張易之身邊的時候,他特意停了下來,問道:“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張易之不答反問:“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那醫師顯然對於張易之的態度有些不悅,他略略地皺了皺眉頭,但他對於張易之有些摸不著頭腦。張易之的眼神,是那種似乎有點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眼神,他覺得自己和這位俊美的公子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麵,但他又想不起來。為此,他還是忍住不悅,應道:“學生乃是城南長夏門邊正俗坊夏家藥鋪鋪主夏流忠,不知公子——”
“夏流忠?”張易之笑了:“好名字,好名字!夏先生懸壺濟世,時間寶貴,小可屬於閑雜人等,就不蒿惱夏先生了!”說著,他便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去了。
夏流忠見了張易之故作姿態的樣子,恨得牙癢癢。他作為一個醫師倒是並不如何出名,但在喬府,他卻一直受到上至主人喬知之,下至一個丫鬟蒼頭的普遍尊敬。原因無他,這幾年以來,喬夫人的病一直是他在看,這也是喬夫人一旦出事,下人就會知道去找他的原因所在。
正因為這份尊敬,夏流忠每次進入這喬府,便有種高人一等的飄飄然。今日這年輕人這番作為,顯得極為做作,簡直是毫不掩飾地在向他表達心中的鄙夷之情,讓他如何能忍得下這口氣!
“這廝是何人?”夏流忠回過頭來,不悅地向那蒼頭道。看他的架勢,似乎蒼頭無法給予一個明確的答複,他就會不管喬夫人的病情,立即甩手而去。
“小人不知!”蒼頭顯得很委屈。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從夏流忠的背後傳來:“夏先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