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她走的是一條以溫情來打動男人的路線,和方才的那位,在策略上大不一樣。
“妾身梅芳!”丫鬟一邊走過去把被子撲在床上,一邊回過頭來,羞澀一笑,道:“這是妾身平日用的被子哦!”
自己用的?這是明示還是暗示呢?如果用了這床被子,豈不是等於間接和這位梅芳大被同眠了嗎?
張易之隻感覺一陣無力,麻木地點點頭,還是重複著那句沒有營養的話:“多謝娘子了!”
也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的緣故,張易之的傻樣在梅芳看來更是魅力四濺,她臉上的笑意越發濃了:“師傅若是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請直言便是,千萬不要客氣哦!”
“沒,沒有了,這已經夠周到的了!”
“那好!”梅芳倒是沒有像荷花那樣糾纏不休,戀戀不舍地說道:“妾身便先告辭了!”說著,便轉身向外走去。
當她經過那茶幾的時候,看見上麵的那個食盒,頓時“咦”了一聲,道:“這不是荷花的食盒嗎?她怎麽把自己的食盒落在這裏了呢,哎,真是太粗心了,我還是幫她拿回去吧!”說著,便“好心好意”地將那食盒提起,然後回過頭來,對著張易之淺笑一聲,才嫋嫋婷婷地去了。
看著梅芳走遠,張易之一個箭步衝上去,立即閂上了房門。他隻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簡直就要崩潰了。一份熱情就是一把火,很多熱情就是許多把火,被一把有一把的火烤著,再鮮嫩多*汁的人也難免要變成人幹。
“篤篤篤——”閂好門,張易之剛鬆了一口氣,那該死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裝聾子——這是張易之選擇的應對策略。可惜,敲門之人顯然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根本不說話,隻顧一下又一下不緊不慢地敲門。
最後,張易之終於受不了,一把打開門,衝著門外喝道:“擦!你們能不能讓我安靜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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