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件而已,你應該知道,原件在誰的手裏。你總不可能把原件也搶來撕掉吧?”
衛遂中聽得此言,腳下一軟,跌坐在地上,陷入了沉默之中。他的眼神陰晴不定,時而寒芒畢露,時而陰光閃爍,令人捉摸不透。
張易之卻沒有那麽多的閑情等待衛遂中調整情緒。他勾勾手,道:“過來,爬過來,錯,是爬,不是走!哦,看你的表情,似乎想殺人滅口?我勸你還是省省心吧,你已經親自見識過,我並不是那麽容易被滅口的,是不是?而且,既然我敢孤身來你這裏,你覺得我會沒有任何準備嗎?你應該明白,不理智的後果通常都是很嚴重的!”
一種叫做屈辱的感覺瞬間充滿了衛遂中的心房,他麵紅耳赤,但隻是略略猶豫,就真的把雙手抵在地上,爬到了張易之的麵前。尊嚴這種東西,在他看來,比一般人賤得多,這也是他會很輕易踐踏別人尊嚴的原因。
“乖!”張易之十分滿意地笑了笑,道:“你知不知道,你之所以會成為悲劇帝,並不是因為你自己很差,而是因為你選錯了主人。來俊臣就是個無根浮萍,不管他多麽凶狠,多麽惡毒,都不可能長久,你明白嗎?”
“明白!”衛遂中有不是笨蛋,哪能聽不出張易之的弦外之音,沒有任何猶豫的,他斷然說道:“以前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五郎,還請五郎見諒。從今日開始,五郎手指之處,便是我衛遂中橫刀殺到之處,還請五郎勿念舊惡,接納了小人這個回頭浪子!”
事實上,張易之的這番招納之言對於衛遂中來說,也正是及時雨。衛遂中和來俊臣之間的關係,此時已經走到了曆年來的穀底,他這種人自然不會講什麽忠誠守一之類,他早就開始盤算著投靠一個新主子。若非如此,方才徐有功來訪的時候,他也不會表現出那樣的熱情。
可是,相對於徐有功,張易之無疑更具優勢,更適合當主子。張易之和安平王武攸緒關係似乎匪淺,而他又有一個當麵首的兄弟在皇帝身邊,這讓張易之成為了最有可能取代來俊臣成為下一個讓滿朝側目的權臣。
對於衛遂中而言,仇恨、信義什麽的,比起現實的利益來,簡直狗屁都不是,棄來就張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孺子可教!”在衛遂中期盼的眼神中,張易之伸出手,在衛遂中的頭上輕輕地摸了一下,就像摸著自己最寵愛的小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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