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及的地方,寒光一閃,差點閃瞎了眾人的眼睛。原來,那囚車裏麵的犯人獲救之後,非但不向“同伴”表示感激,反而莫名其妙地向“同伴”發動了偷襲。而作為一個一直被關在囚車裏麵的“犯人”,他的手上竟握著一根短匕首。
“叮!”就在眾人希冀的目光之下,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那近在咫尺的黑衣人竟然伸劍一格,將“囚犯”那誌在必得的一下格擋住了!
“哼,果然不出大哥所料,吉頊為人陰毒,詭計多端,這明目張膽的押送一定是個圈套!”黑衣人冷冷一笑,反守為攻,挺劍向那執著短匕首的“囚犯”刺去。
那“囚犯”自然不是真的囚犯,他是這次吉頊派出的這群衙役中個人武力最強的一個扮的。吉頊之所以要晝伏夜出,就是為了掩人耳目,不至於讓前來救援曹遂的同夥老遠就認出來。
可是,衙役總歸是衙役,和這些玩命之徒還是有本質上的差距。在黑衣人淩厲的攻勢之下,假曹遂隻是堅持了幾下,就被一劍刺中胸前,頓時倒地。
“走!”兩名黑衣人心有靈犀,都是無意再次繼續糾纏,同時大喊一聲,各自發出一招狠招,把身前的幾名衙役逼退,然後身子向後急退,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就讓他們跑了?”一群衙役都是心有不甘,但看了兩名黑衣人來去自如的表演,他們都知道,對方隻是不願繼續糾纏而已並不是真的敗走。如果對方真想死拚的話,自己這邊雖然最終有可能獲勝,但拚到最後,能否有一個人站著,都難說得很。
“吉少公,吉少公,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眾人見到囚車裏麵假曹遂的表演之後,對於這次押送途中的種種詭異現象的疑惑終於到達了頂峰,紛紛圍著吉頊問道。
不想,那吉頊卻搖搖頭,伸手把自己的帽子取下,然後把自己的“臉皮”撕下,瞬間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你,你原來不是吉少公!”眾人都是恍然:“怪不得你一路上一言不發,渾像個啞巴一樣!”
繼假曹遂之後,又出了一個假吉頊,眾衙役都不免生出了一種受騙的感覺,紛紛問道:“那真的吉少公哪裏去了?”
“我不知道,我隻是奉命假扮成他老人家的模樣,其他的一概不知!”
感受著眾人極其不友好的眼神,假吉頊苦笑一聲,道:“你們都知道吉少公的脾氣,又怎麽可能把自己想要隱藏的事情隨意告訴其他人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