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這一次,對方居然是沒有像以往一樣堅決不進入神都城,反而是直趨張府,向張易之遞上了一封信,隨即便不顧張易之客套的挽留,轉身就走,仿佛這屋子裏空氣稀薄到他呼吸都艱難一般。
張易之先前和他也算見過幾次麵,性格上和此人十分不合拍,見對方如此,也就沒有勉強,任由他走了出去。
待他打開那封信一看,頓時意外不已。原來,這是張家本族的族長,也就是張易之那位從來沒有見過麵的大伯張閑發過來的信,說是知道張易之馬上就要二十周歲,邀請他去定州本族舉行冠禮。
張易之拿到這封信,驚詫無比。很小的時候,他曾經十分渴望過定州老家,希望有一天能回去看看。那時候,每一次臧氏前去定州的時候,他們兄弟兩個都是吵著要隨著一起去,卻總是被臧氏拒絕。
隨著他年齡的增長,這種渴望也就漸漸地淡了下來。對於那個有著天然血緣關係,卻隻是一個符號一般存在的張家本族,張易之已經沒有了渴望,有的隻是一種被傷害之後,深深的防範和疏遠。
“二十年來,一直禁止我們兄弟二人踏進定州一步,如今見到老六出人頭地了,就想跑來舔腳丫子嗎?”對於冷漠的張家本族,張易之就是這麽揣測的。他實在想不出第二個理由,讓張家主動發來這封邀請信。
“他們的鼻子倒是靈通得很。”張易之如是想著,拿起那封信,向臧氏居住的院子而去。
也難怪張易之這麽想。張昌宗入宮並且封官的消息,在神都城雖然是早已傳開,但在如今這個通訊極度落後的年代,短短時間內,除了神都城的周邊州縣,外地知道的應該還在少數。定州離神都雖說算不得極遠,卻也不是很近,按理說,消息就算已經傳到了那邊,那邊還要有所反應,然後派人過來,動作應該沒這麽快才是。
臧氏此時正坐在自己院子裏的柳樹下,和小月說著笑。
近些日子,小月已經不怎麽去和張易之耍玩了,基本都陪著臧氏。這也讓張易之少了日常的娛樂——調戲這個小娘子。有時候,張易之也會把小月叫過去“幫忙”,本意就是找機會激怒她,享受享受那種打情罵俏的快樂。可是,這小娘子最近變得極為溫順聽話,幾乎就是張易之說什麽就是什麽,有時候張易之明擺著刁難,她也絕不反擊。這反倒讓張易之屢屢生出那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無趣之下,漸漸也不來消遣她了。
“是五郎啊,有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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