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字對於他們來說,意味著張昌宗的消息。隻是,每次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他們總有一種莫名的驚心,畢竟宮裏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他們很難確定那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五郎你趕快過去看看吧!”臧氏急切地說道。
張易之點點頭,隨著張寶來到了外書房。
來的這名宦官,張易之還正好認識,恰是上次覲見的時候,來宣旨的那位。張易之老遠見了他,連忙迎上前去,笑道:“想不到又見到中大人了,真是有緣得很呐,不知中大人如何稱呼?”
那宦官顯然也是有意結交,十分禮貌地回道:“五郎客氣了,奴婢高延福,現為內寺伯,以後五郎還要多多關照才是。”
張易之聽得他稱自己為“五郎”而不是“張郎”,巴結的意思十分明顯,心下大安,知道宮裏傳出來的,起碼不會是壞消息。否則的話,這些見風使舵的閹官哪裏會和你這麽客氣。
正好,他也想要好好結交一下這位叫做高延福的宦官。畢竟,內寺伯雖然隻是一個正七品下階的官,在神都城裏隻能算是芝麻小官,但放在宮裏,比他更大的官兒也不多了。更重要的是,這內寺伯有個重要的職責,就是糾察宮內的不法之事。這就相當於外官裏麵的禦史台兼大理寺,既有言官的權力,又有審讞的權力,實在是宮裏最為權勢天天的人物之一。
“哪裏哪裏,高內伯客氣了!”張易之堆下笑來,客客氣氣地說道。
所謂“花花轎子人人抬”,隻要兩個人願意,兩個人都願意抬轎,自然又是一陣肉麻當有趣,筆者因身上雞皮疙瘩太厚,不敢贅敘,就此略過。
說了一陣之後,高延福終於道出了來意:“聽說五郎最近要去定州行冠禮,奴婢也恰巧要去你們定州張家宣諭,所以特來邀請五郎同行!”
張易之聽得這話,為之一震:“你怎麽——”
話隻說出半句,他就明白了過來。原來,張家之所以會回心轉意,邀請自己去參加那什麽狗屁的冠禮,完全都是因為武則天的幹涉!
張易之想起當初自己拒絕武則天的時候,曾經說過,蔭庇無望,所以寧願選擇科舉,以報效朝廷。而武則天看出那是推脫之言,所以就通過這樣一種方式,讓自己推脫都無法再推脫下去。
看起來,玩陰謀,女皇帝終究還是技高一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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