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延福的這番解釋顯然沒有讓張易之徹底打消疑慮。張易之疑慮的並不是這個官職本身的大小,而是那“員外同正”四個字。
武則天踐祚之初,為了收買天下人心,大肆擴張官僚隊伍,其主要的方式就是設置試官和員外官。
試官,就是試用期的官,一個人覺得自己有擔任某職位的能力,就可以申請在這個職位上進行試用。為了避免惡意試用,朝廷又規定,試官如果不合格的話,要受到嚴懲,有的甚至要掉腦袋。
而員外官就是某個職位按照編製已經滿員,特意又在原編製之外再添加一些名額。員外官如果不加“員外同正”,地位比正式編製的官員要小一點,加了以後,俸祿和職權就和正式編製是一樣了。
因試官和員外官過多,很多衙門,尤其是地方衙門已經出現了一個房間裏擺不下那麽多個座位的地步了。
張易之之所以疑惑,是因為按理道理,庇蔭的官員,乃是正途出身,沒有理由給加上這麽個惡心的“員外同正”。
高延福顯然沒有注意到張易之的疑惑,他對自己的解釋很滿意,所以覺得張易之也會很滿意,便向張易之道:“五郎你就先準備準備吧,決定好什麽時候啟程,派人去奴婢的宅子裏說一聲便是!”
張易之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將高延福送了出來,立馬回到內院,找到臧氏,把這件事情說了一遍。
臧氏聽得張易之的話,自然有些失望。畢竟,對於一個母親來說,合家團圓是最重要的事情,先前雖然也曾考慮到兒子可能外放為官,當這種可能性成為事實的時候,她也是免不了失落。
不過,臧氏並不會把這種負麵的情緒表露在麵上,進而讓兒子受到感染。她隻是說道:“你說的是,這‘員外同正’的確是有些蹊蹺。不過,這官場上的事情,我不懂,你可以找那對這方麵有所了解的人去問吧!你前幾天不是招了兩個幕僚嗎,現在就是用到他們的時候了!”
張易之聽得臧氏的語氣裏,對於劉家父子也是頗為不滿,頓時汗顏,笑道:“大人提醒的是,我都差點忘記這兩個人的存在了!”說著,便辭了出來,找到了劉思禮。
劉思禮剛喝了點酒,,這時候正坐在他自己所住的院子裏大樹底下眯眼打盹,見到張易之前來,他也不起身相迎,而是毫不客氣地說道:“學生傷勢未愈,起身不便,五郎見諒!”
張易之心下暗罵一聲:“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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