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平兩縣交界之處,有一座觀風山,這山上聚著一夥強人,時常對周圍兩縣的百姓造成困擾,但是官府對他們也無能為力,因為那山一半屬於遼山縣,另一半又屬於樂平縣,兩縣為了剿匪的責任相互推諉,長期不休,反而耽誤了剿匪。”
“哦!”張易之訝然道:“既然如此,州府為什麽不出麵剿匪呢?”
王循眼中閃過沉痛之色,顯然張易之的話問到了他的痛處:“怎麽沒有出麵,別人的任上我不知道,反正我上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排剿匪。可你也知道,州府本身並沒有多少武力,除非動用軍隊,否則還是要靠縣裏的衙役。按照大周的軍製,調動軍隊十分麻煩,所以我當時還是決定集中兩縣的衙役,由他們的縣尉帶頭,共同進發,合作殲敵。隻可惜,他們相互之間各自為戰,根本形不成配合,反而被山上的強人打得大敗……”
說到這裏,王循搖著頭,長歎一聲。很顯然,這次的經曆對他來說,是一次極為慘痛的回憶。回憶起這件事情,對他來說,不啻一種煎熬。
“總之,你去了遼山之後,對這夥強人多加小心把!不過,按理說,你是員外同正,這種剿匪的任務多半也落不到你的身上。”
張易之輕輕地點了點頭,心下卻生出了不同的想法。對於他來說,在未來的三年之內,一定要努力向上爬。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一切的機會都要盡量抓住。正因為這剿匪的事情如此艱難,對於他張易之而言,才越像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想一想,如果別人常年沒有做到的事情,他做到了,這功勞豈不是很大?
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王循忽然又“哦”了一聲,道:“還有一件事情我差點忘記了。二十多年前,還是天皇大帝當朝的時候,箕州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案子。當時,州錄事參軍張君徹等上書告蔣王李惲謀反,天皇大帝命人傳召蔣王進京的時候,蔣王卻自殺了。然後,關於蔣王謀反的罪證卻一直都沒有找到,天皇大帝隻好將張君徹等人以誣告罪處死。這時候已經過去多年,本來應該是不會對如今的箕州形勢造成影響的。但我最近專門翻查了一下箕州的具體資料,卻發現恰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箕州的官場就變得有些詭異了!”
“是嗎?”張易之聽了,不由暗忖道:“看來,箕州的水不止深,而且很渾哪!也好,若不是渾水,我又去哪裏摸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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