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能,卻身居相位,對於朝廷公務非但無助,反而有滯礙。
還有的彈劾武承嗣貪贓枉法、欺君罔上……反正隻要有點小小的過失,就把個泡沫吹得大大的然後爆出來。
其實,這些人所說的事情,也不是信口開河。武承嗣這廝從小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長大後還沒有來得及開始立誌奮發,就和全家一起被流放到嶺南,剛學會怎麽種菜、開荒,又被那位把把他們送到嶺南的姑姑給接回來享受榮華富貴。
這樣的經曆讓武承嗣不可能有時間學習什麽治政,而且他屬於那種一步登天的,在地方上沒有當過縣令、刺史,在朝廷裏又沒有當過給舍、尚書,直接就當了宰相,自然會鬧出不少笑話。
而且,武承嗣這人還有一個毛病,就是比較貪。這也是他多年吃苦引起的一個心理疾病。他缺乏安全感,總想要積攢盡可能多的財富,為此,他不但上下其手,貪汙受賄,而且還暗自從商,憑著自己在朝,知道不少機密的優勢來賺錢。
對於大侄子這些毛病,武則天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她其實也知道,以武承嗣此人的能力,小官可以當當,宰相嘛,就顯太勉強了。但是,李黨那邊有李昭德這樣的宰相,才幹卓著,而且素有清譽。武黨這邊若是沒有一個能夠和他抗衡的人物來撐住場麵,她幾年以來一直致力維持的李武兩家的平衡就會被打破。所以,她當時幾乎是閉著眼睛任命武承嗣為內史的。
現在,武則天一直向往的平衡終於還是被打破了,已經到了她必須要做出抉擇的時刻。
幾日之後,武則天宣布罷免宰相李昭德,徹查他專權跋扈等罪行。同時罷免宰相武承嗣,以春官侍郎宗秦客同鳳閣鸞台平章事。
幾日後,李昭德被從司刑寺獄中放出。當天,他就接到聖諭,命他為惠州刺史,即日動身赴任。
於是,這一場大戰居然以近乎兩敗俱傷的局麵收場。唯有李黨的人知道,這場大戰,其實他們是敗了,因為他們損失的,是一位領袖,而武黨損失的,不過是一個政事堂執筆的官位,在政事堂裏的席位,因為宗秦客的入主,並沒有損失。
這樣統算一下,李黨自然吃虧。而且,眼前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在困擾著他們:誰能成為下一個李昭德,帶領他們同武黨爭鬥?宋璟?太年輕,還沒有足夠的威望。徐有功?威望足夠,性格比李昭德更加耿直,不適合當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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