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輪廓,也不待看清楚麵容,立即掙紮起來,嘴裏喝道:“你是誰?放開我!”
也許是累了很久的緣故,她的喊聲帶著點嘶啞,而且頗為無力,而她的掙紮也仿佛隻是在扭動而已。
美人兒半睜雙目,嬌軟無力的樣子,本就比平時多幾分慵懶風姿,加上她那櫻桃小口,離著張易之的下巴僅僅幾寸的距離,她嘴裏吐出來的熱氣,正好吹在張易之的下巴之上,讓張易之的下巴一陣暖一陣涼的,十分刺激。更兼小娘子這種“扭動”,本身也極具魅惑,傳到張易之的手上,讓他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之感。
明知道不應該,張易之還是感覺自己的身體產生了一點可恥的反應,這讓他頗為尷尬。
“小娘子莫怕,是我,我不是壞人!”雖然明知道自己或許稱眼前的女子為“四嫂”更加貼切一些,張易之還是很堅定地將她稱作“小娘子”。
“是啊!”小月可不知道張易之的反應,連忙在旁邊幫腔道:“姐姐不記得我們了嗎?你這身衣裳——”
“是——你們?”聽見“衣裳”二字,薑小玉這才冷靜了下來,終於認出了近在咫尺的張易之,心下一鬆,身子頓時軟了下來。
“能不能——放下我?”隨即,薑小玉憋紅了臉,說道。
“額!”張易之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忘記了原先的任務,大窘,連忙爬上車子,將薑小玉放到車廂裏坐好。隨即,他又連忙吩咐張寶拿出點水和食物來。
半刻鍾後,張易之坐在車廂裏,小月和薑小玉坐在對麵。
張易之和小月都在看著薑小玉,而薑小玉則正對著一塊蒸餅狼吞虎咽。驀然,她感覺到了另外兩人的目光,便抬起頭來,用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分別掃描了眼前的兩人一眼。
“沒事的,姐姐吃吧!”也許是薑小玉的慘狀讓小月生出了同情之心,她前所未有熱心地說道:“姐姐,你吃吧,不夠還有哩。不過,吃慢點哦,吃太快了對身體不好!”
薑小玉感激地望了小月一眼,沒有說話,繼續低頭猛吃起來。也許,對於她這樣出身的人來說,她手上的這種食物,是她一輩子都未曾吃過,甚至有可能未曾見過的低級食品,但她卻吃得無比香甜,甚至感覺它的味道比自己以前吃過的所有山珍海味都要強了很多。
而誰也不知道,此時的張易之正陷在另外一種尷尬之中。
自從那日逃走之後,薑小玉顯然未曾換過衣服,她穿在外麵那一身嶄新的紅色袍衫此時已經帶上了不少的灰塵,而她穿在裏麵的褻衣許是被張昌儀撕破了,此時已經隻有一半吊在身上,而另一半則已經完全垂了下來。
盡管那豔紅中帶著點灰塵之色的外袍並不是透明的,但薑小玉那驕傲的凸起還是若隱若現地浮現在了張易之的麵前。或許,最美的春光並不在它完全綻放的時刻,倒是嚴密的縫隙之中乍泄出來的那一抹春色往往更令人心動。
又回味起方才那一瞬間的反應,張易之終於知道了什麽叫做煎熬。他努力想把這些異樣的想法統統排出腦海之外,卻發現腦海裏除了這些,似乎什麽也沒有剩下。
“老子還真是個天生的色狼啊!”張易之看了看外麵的那幾個正在不住向裏麵張望的色狼,忽然覺得自己隱藏得比他們都深得多。
“滾!”驀然,張易之大喝一聲:“誰再敢掀車簾,我罰他走路到箕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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