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事情,豈能兒戲!沒有吏部的行文,你就敢帶著這麽多人來赴任?你讓你的‘同僚’們如何相信你?若是赴任都像這樣簡單的話,我明天豈不是也可以去箕州州衙上任,當刺史了嗎?你也許不知道,如今箕州刺史的職位,也是空著的哩!”
“那你要怎麽樣才能相信我等?”張易之很認真地問道。
那驛丞許是閑極無聊了,倒也不厭其煩,笑道:“我隻是一個驛館的小吏,所管的不過是這區區幾間屋子,明公是否能取信於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去了衙門之後,如何避免被亂棍打出來。要知道,不論你是何等身份,衙門裏是隻認公文不認明公你這張臉的。當然,我們這裏,雖說沒有那麽正規,好歹也是個衙門,所以,明公你還是自己去找到地方歇息吧,我也就不報上去了,畢竟你倒黴,我也沒有什麽好處!”
張易之聽得此人故意一口一個“明公”的諷刺自己,語氣裏有些尖酸刻薄,卻又並不是完全沒有餘地,倒是對此人少了幾分惡感。當下,他便笑道:“吏部的公文著實沒有,不過我這裏卻有一樣其他的憑信,不知明公是否願意看看?”
“看哪!”驛丞一副“看你能玩出什麽花樣”的樣子,笑道:“小人見識淺薄,所以特別的好奇,明公不要見怪啊!”話雖這樣說,神色間卻沒有一絲赧顏之態。
張易之便回過頭來,將整個禦書匣取了出來,雙手交到那驛丞的手上,道:“明公若是不嫌麻煩,自己打開看看吧,我想明公看了這個,一定會大大驚訝一把的!”
那驛丞不以為意地接過,嘴裏還順便回了一句:“那就拭目以待吧!”
這時候,眾人總算是看出了一點端倪。驛丞覺得張易之沒有吏部的公文,根本不算朝廷命官,所以便想將張易之趕走。又不知何故,他並沒有拉下臉來凶神惡煞地直接趕人,倒是用了頗為委婉的暗示語言。不過,張易之卻並不領情,反而對驛丞的諷刺之眼反唇相譏。於是,這兩個人便針鋒相對起來,而直接關係著兩人勝負的,便是眼前個匣子。
輕輕地打開那匣子,驛丞眼中露出譏諷之色:“咦,還是明黃色的絹布,嘖嘖,這回,我就算不想管閑事,也非得管一下了!”要知道,明黃色是皇權的象征,民間是不可以使用的。
輕輕地打開那張明黃色的絹布,驛丞眼睛頓時直了,手上一抖,那禦書匣和製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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