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高的很哩,他老人家已經把目標對準了觀風山,他剛到咱們縣衙的第一天,就在外麵那些刁民麵前許諾了,幾個月之內,他就要領著天兵神將,把觀風山的強人徹底鏟除!”
“哦,這麽厲害?哈哈,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
隨著譏諷變成嘲笑,再從嘲笑變成狂笑,兩隊人馬同時騷亂起來。有些人還隻是站在那裏傻笑,有些卻是彎下腰去,笑得前俯後仰,有的更是手舞足蹈,讓周圍的人也不得不紛紛讓開。
而薑山的那些嫡係倒是幾乎都保持了自己的冷靜。隻是用他們同情的眼神看著張易之。畢竟,當官的還真是極少有人會受到如此大的羞辱。
令眾人,包括那些嘲笑者自身在內都很意外的是,張易之居然一臉的平靜,似乎沒有聽出眾人嘲笑的目標是自己一般。
直到大家都笑得膩味了,張易之才張開嘴,輕輕地說道:“你們都說完了嗎?現在應該輪到我來說了吧?”
“張少公果然是好涵養啊!”剛才起頭笑,並且笑得最凶的那一位應聲而起:“既然張少公如此大度,我們兄弟也不能顯得太過小氣,對吧?這樣,屬下隻想問一句,張少公是不是要說圍剿觀風山強人的事情呢?如果是的話,就請少公不必浪費唇舌,直接放我們兄弟回家歇息。如果不是的話,兄弟們倒是願意聽聽張少公的高論!”
張易之暗道厲害。這家夥隻是這一番話,就讓自己準備了兩三天的激情演講就此夭折,也把自己逼到了一個無法轉圜的懸崖邊。
“好吧,我承認我想說的,就是這方麵的話題。但是,我還是想繼續講下去,不想就這樣放棄一個為民除害的機會,怎麽辦呢?”張易之也坦然地說道。
“果然是這樣!又是一個打算用兄弟們的鮮血來染紅自己向上爬的道路的狗官!”
“可不是嗎?每次趕走一個,總要來一個同樣自以為是的狗官結果每次倒黴的,還不是咱們這些兄弟!”
“看著他這小白臉的樣子,就令人作嘔,想不到他這顆良心更加令人作嘔。自己躲在家裏舒舒服服地享受美女侍婢的伺候,卻讓兄弟們去送死,想得倒是周全得很!”
“……”
如果方才這些捕快們還隻是諷刺的話,這次卻已經演變成謾罵,而且這種謾罵就像星星之火一樣,從最初隻是一片風中搖曳的火苗,漸漸變成了熊熊烈焰,而且還有愈燒愈旺的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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