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我有沒有娶妻,如果沒有,身邊又有沒有女人服侍——”
“他打探這些做什麽?”小月越發的狐疑起來,有些緊張地問道。
張易之攤了攤手,有些無辜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心下暗忖道,這是怎麽回事,方才不是我在審問她的嗎,怎麽這才多大一會子功夫,風向就完全變了,成了她審問我?
“哼!”小月對於張易之的裝蒜極為不滿,道:“這有什麽不知道的,遮莫你認為這隻是純粹同僚之間的關心嗎?真是個招蜂引蝶的家夥,不管到什麽地方,隻要一眼子沒看見,就又在勾引女孩子了!”
張易之隻想放聲喊冤,但卻終究無法喊出來。因為他也覺得,薑山問話的本意,似乎是有幫他作伐的意思。隻是後來因談話的氣氛走向尷尬,他才不得不中途放棄了這個念頭罷了。
“那你給我從實招來,後來你們又說了什麽?”雙目認真地注視著張易之,小月緩緩地移到了張易之的正麵,注視著眼前男人的一舉一動,似乎要從他的身上找出說謊的跡象一般。
張易之隻好老實地說道:“後來我覺得這老小子管的閑事太多,就當場翻臉了,老小子就沒有好意思再追問下去。”
盯著張易之看了許久,小月終究還是沒有找到說謊之後心虛慌亂的跡象,才滿意地點點頭,道:“那就信你一次!那你為什麽大驚小怪的,到底哪裏壞了?”
張易之苦笑道:“上次我不是和你說過嗎?那怙恃酒樓財力雄厚,應該和官府的關係不淺。而他們對你的興趣也極為濃厚。這一點,從他們內掌櫃今天專門請你吃飯可以看出來。薑山綽號叫做‘薑大賈’,和怙恃酒樓有交情的可能性最大。所以,我現在想來,或許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薑山那天還真不是為了作伐而問我這些無聊的問題,而是替怙恃酒樓從側麵打探你的消息!”
小月一聽,頓時也緊張起來:“你的意思是說,咱們在他們兩邊的說辭不一,反而會更加引起怙恃酒樓的注意,對吧?”
“不錯!”張易之緩緩地點頭:“或許,你今天和他們那個什麽內掌櫃的‘邂逅’,就是一種早已安排好的巧合,目的就是要趁著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單獨套你的話!”
“那麽——”小月頓時有些慌了。
“沒事的!”張易之臉上露出堅毅之色:“就算他們把全天下的黃金擺在我麵前,也換不走我心愛的女子!”
小月的眼中閃過濃濃的情意,走上前去,坐倒在張易之的大腿之上,然後又主動獻上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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