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打探到的那個消息懷疑起來。
“哈哈,張少府莫要奇怪!”或許是看出了張易之的心思,薑山笑道:“馬縣丞這個人性子就是這樣。他和我們同僚十幾年,除非絕對必要的話,也不願多說一句。至於笑臉,我至今還沒有看見過他笑哩!”
“哦!”張易之理解地點點頭。
這時候,管泛說道:“既然都到齊了,咱們就直接進入正題吧,馬縣丞,你說說具體的情況吧!”一向隻會點頭叫好的管泛認真起來,居然也頗有點堂官的氣度。
馬敏點點頭,道:“這次收稅,靠近縣城的村落都還算配合,下官隻花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將大部分村落的稅銀收齊,有些實在是窮困得交不起稅銀的,下官也利用本縣特殊的規定,給予了適當的延期或者減免。”
他一番話,說得其他幾個人,尤其是張易之一陣頷首。在如今這個並不講求什麽人性化執政的年代,作為一個縣官,能如此變通、靈活,實在不容易。
“不過,到了觀風山腳下的一些村落,我們的收稅進度遇上了麻煩。據當地的絕大多數百姓反映,他們已經向觀風山強人繳過稅了,為此他們覺得沒有必要再向官府繳稅了。下官也曾試圖和他們講道理,但是它們可說是完全不聽,有一些彪悍一些的百姓甚至組織起來,驅逐我們前去繳稅的衙役。總的來說,下官在那邊呆了半個月時間,幾乎一無所獲!”
幾個人聽得都是一陣慚愧。畢竟,這些百姓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既然官府無能,不能幫他們將強盜趕走,他們自然隻能曲從強盜。這不能繳納稅銀的後果,官府的確是更加大一些。
張易之看見這幾個人的表情,卻是暗暗一喜,暗忖道:“難道這一次的事情,就是他們下定決心的開端?”
卻聽馬敏繼續說道:“下官等一行人在那邊侯了這些時日之後,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就打算先把已經收到的稅銀押送回來再說。想不到就在我們啟程的前一夜,大批的強人莫名其妙地將我們圍住,搶走了我們的稅銀。”
“啊!”至此,張易之才知道,這事情居然是真的。
“哎呀,馬縣丞,你讓我怎麽說你,咱們作為衙役,怎麽就被強人給搶了呢,這話要是傳出去,豈不要成了天下的笑料!”或許是真的有些氣急敗壞,一向好脾氣的管泛埋怨道。
“下官知道罪咎難逃,已經連夜給州衙發去了文書,坦誠了所有的罪責!”馬敏道。
管泛和薑山一陣無言,同時看了馬敏一眼,都像是看二百五一樣。
馬敏卻仿似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的眼神,又說道:“不過,不是下官推卸責任,這次觀風山領頭的是一個女匪首,好生厲害。她手下的那些人,也莫名其妙地比以前的強人要厲害得多,加上他們人數占據優勢,我們這十幾個人根本就無法和他們抗衡,隻能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將所有稅銀搬走!”
“女匪首?!”薑山和管泛同時驚訝地說道:“以前沒聽說觀風山有什麽女匪首啊!”
“是啊,下官也未曾聽說過!所以,當那個女匪首單獨攔車的時候,我們一行人都沒有任何的戒備,直到早已埋伏好的強人從四麵八方蜂擁而出,我們才恍然大悟。隻是那時候已經遲了,下官也曾試圖抵抗,堂尊你也知道,下官還是有幾分拳腳的,在那個女匪首麵前,竟是不堪一擊!”
“哦!”管泛倒吸一口涼氣:“這事情,可算是難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