飾地點點頭,道:“下官就是這個意思。馬縣丞你看,咱們官府就是官府,他們強人再怎麽強,也不過是賊人。從來隻有官府追捕賊人的,何曾見過賊人來搶官府的物什!若是不剿滅他們,他們就會覺得官府軟弱可欺,日後隻有愈發的凶悍!而且,這事情如果傳出去,咱們官府的名譽,朝廷的威望,都要大受打擊,馬縣丞這麽多年一心為公,立下的諸般功勞,恐怕也抵不了這一次揮霍啊!”
馬敏聽得若有所思,那陰沉的麵孔之上,一雙有神的眼睛裏,不時閃過各種光芒。顯見,此時的他正處在一種極度的矛盾之中。
張易之有些緊張地看著眼前這位素有令譽的同僚,心下有些緊張。李靜已經被他打了一頓,自然不可能靠他,現在唯一的指望,就在眼前這人身上了。如果不能說服他一起參與剿匪,張易之大概真的隻能衝到州衙裏去找州長史談談了。
沉吟半晌,在提著心的張易之注視之下,馬敏緩緩抬頭,道:“張少府,非是我不願參與剿匪,隻是咱們的力量還是太單薄了。我在衙役之中,並沒有什麽親信。不過,倒是有二十多個兄弟,時常陪著我東奔西走,由我出麵和他們說,他們大概會願意參與此事。不過,就憑著這二十多人,對付規模超過百人的觀風山賊人,恐怕還是以卵擊石啊!”
“二十多個人嗎?”張易之沉吟了一下,道:“下官倒是也聯絡好了五個人,這五個人都是當年參與過剿匪的老人,雖然未必以一當十,總還是能發揮出一些新人難以發揮的作用。”
“哦!”馬敏眼神怪異地望著張易之,道:“你說的,是不是李狗子那幾個人?”
張易之歎服:“馬縣丞明察秋毫,果然不同凡響。不錯,就是這幾個人!”
馬敏神色不動,嘴角一揚,似乎是笑了一下:“這也沒什麽。李狗子他們幾個人嘴上從來都是對剿匪最為反對,其實那正是因為他們對此事太過熱切,反而要通過激烈的反對來掩飾自己的渴望。當然,一般人如果不拿出十足的誠意,恐怕也難以說動他們拿出真實的態度來。所以,張少府能說動他們,實屬不易,佩服!”
張易之微微一笑。他倒並不是對於馬敏的誇讚多麽興奮,而是對他的語氣十分的期待。聽得出來,馬敏對這幾個熱衷剿匪的捕快,還是頗為欣賞的,那麽他本人對於剿匪,應該也比較熱衷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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