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之堅決地搖搖頭,道:“劉公的好意,心領了。不過,剿匪之事,既然大略已經定下,剩下的便是體力的拚殺了,劉公這把年紀,恐怕難以勝任。”
劉思禮道:“我雖然不能上陣殺敵,不過臨機決斷上,總是可以給五郎一些參考的,五郎還是帶上我為好!”
張易之還是搖頭:“我知道劉公你這人若是認真起來,深沉睿智,非一般的年輕人可比。不過,你的聰明才智,主要是表現在平日的勾心鬥角,官場角力上,在剿匪這種方麵,你沒有優勢。”
見到張易之始終不願鬆口,劉思禮隻好苦歎一聲,道:“既然五郎這般說,我老頭子也就不跟著去扯你後腿了,隻希望你能早日旗開得勝,還箕州的老百姓一個朗朗乾坤吧!”
張易之正要應答,忽見林秀匆匆地從外麵奔了進來,連忙轉向他問道:“你這樣急急忙忙的,所為何事?”
林秀喘口氣,應道:“我剛打聽到一個震天的消息!”
“什麽震天的消息,你這廝怎麽還賣關子!”麵對著自己的外甥,劉思禮不耐煩地問道。
林秀在劉思禮麵前倒還真不好賣關子了,遂說道:“皇嗣被放出來了!”
“什麽?”張易之吃了一驚:“你說武旦被放出來——”
“噓——”劉思禮聽見張易之直斥皇嗣武旦的性命,嚇了一跳,連忙做了個噤聲的姿勢。雖然武旦現在已經不是太子,更不是當初的皇帝了,但他的名字肯定還是不可輕易直斥的。
張易之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尷尬一笑。主要是,在他的記憶裏麵,曆史上武則天死後,繼承皇位的是現在還在房州拘囿著的廬陵王武顯。直到武顯第二次登上了元良儲位之後,武旦才恢複了自由身。
而現在,廬陵王還沒有回到洛陽,武旦卻被放了出來,曆史豈不是亂套了嗎?這也就是說,張易之對於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已經無法預料了,這讓他如何不震驚!
而且,張易之和武旦的兒子風流三郎武隆基之間,有著一段不大不小的恩怨,他自然希望武隆基一直倒黴。可現在武旦被放了出來,武隆基會不會隨著一起放出來,就難說了!
“你詳細說說,到底打探到了什麽!”張易之一邊抑製住心底的異樣之感,一邊問道。
感受到了張易之對此事的重視,林秀不敢怠慢,說道:“是這樣,方才聽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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