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這則故事,張易之就無法按捺住心底的激動了。雖然,他知道這種事情,並不是在每個懸梁自盡的人身上都會發生,但事實上這種事情並不十分罕見。況且,他先前明明看見小月的手指頭動了一下……
張易之猛然回過頭來,向薑山道:“薑——伯父,我想和小月單獨說說話,你看——”
盡管已經全力保持鎮定,他的聲音還是有些顫抖。
薑山抬起自己無神的雙眼,有些愧疚地看了張易之一眼,正要拒絕,感受到那雙眸子裏殷切的期望,他拒絕的話卻根本無法說出口。畢竟,出了這種的事情,他對張易之也是存著一份愧疚的。
“好——吧!”帶著點猶豫,薑山走上前去,輕輕拍了一下還在不住嚎哭,聲音卻已經變得微細而且沙啞的崔氏。
不想,他的手掌剛剛落在崔氏的肩膀之上,崔氏那虛弱的身子竟似無法承受這手掌的力量一般,緩緩地向後倒去。
“夫人!夫人!”薑山搖晃著崔氏的身子,卻發現她竟然暈死了過去。
薑山大駭,俯身抱起崔氏就向外麵跑去,一邊跑,一邊喊道:“快,快給我去找醫師!”
見到薑山跑遠,張易之便向旁邊的幾個丫鬟說道:“你們也退出去吧,方才我和你們老爺的話,你們應該都聽見了!”
幾個小丫鬟相互對視一眼,連連點頭,忙不迭地退了出來。她們這樣年紀的女孩子,大多沒有見過生離死別,對於死者的恐懼,遠勝於一般人。雖然小月的模樣和昨天並沒有什麽兩樣,隻是不言不動了而已,在她們心目中卻是極為可怖,她們甚至不敢向她們以前還羨慕甚至嫉妒的小娘子身上看一眼。
張易之的這句話,對她們來說,不啻解去精神枷鎖的鑰匙,她們自然是毫不猶豫地接過去。
看著幾個人瞬息走遠,張易之原本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身子瞬息活動了起來,他一把搶上前去閂上門閂,然後立即跑回來,來到床邊。
沒有任何遲疑,張易之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探到小月的兩邊心房處,重重地壓了下去。
“吱——”木床發出了一聲輕輕的抗議之聲,而小月的身子也隨之抖了一抖。隨即又歸於寂靜。
張易之自然沒有指望自己有一雙神手,能在這一下之內,將小月酒醒,他沒有遲疑,再次重重地向下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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