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極為強勢、幹脆,怪不得士兵都對他頗為信服。
“等等——”話音剛落,李香兒後麵一個聲音響起。眾人訝然把目光向那邊望去,卻是劉三刀。此時的劉三刀滿臉上都是諂媚的笑意,一雙眼睛都要眯成兩條線了。
“你有何話要說?”侯門海明知故問。
劉三刀笑著向前兩步,道:“啟稟將軍,小人本是良民,因被山賊強迫,逼不得已之下,才在山上落了草。但小人敢保證,小人的內心裏,無時無刻不在等著天兵降臨,收服這些無惡不作的強賊,以還黎民百姓一個安居樂業,順便也還小人一個清白和自由——”
“噗——”就在此時,他的臉色驀然僵住,緩緩地低下頭來,看著橫插進自己身體的那柄直沒入柄的長劍,眸光黯淡而驚疑。
“老娘平生最不喜的,便是沒有骨頭的男人,你是此中極品。為此我不惜汙了這病寶劍,送你歸西,希望你來世多一點骨氣!”
“刷!”李香兒一把抽出插在劉三刀身上的長劍,劉三刀身上頓時湧出許多血來,整個人緩緩地倒了下去。
“好!”侯門海斷然叫了一聲,拔出佩劍,道:“這位小娘子不讓須眉,令人佩服。既然如此,咱們就別廢話了,就讓兵戎來見高低吧!”
他將佩劍舉起,隻要指向對麵,忽聽左右兩邊同時響起一陣急促的呐喊之聲。剛聽見這聲音的時候,還是隱隱約約,如遠處的流水之聲,待得眾人回頭向那邊望去的時候,這聲音已經響如雷霆了。
原來,道路的左右兩邊,密密麻麻的都是官兵,氣勢洶洶地向這邊湧來。
官府的捕快們見了,無不麵露喜色。有了侯門海,他們已經吃下了定心丸,今日這些賊人必敗,而現在又有更多的官兵趕來,則讓他們徹底放下心來。這樣的陣容,就算是神仙,也難以逃出生天。
而與之相反的對麵,則是另外一番境況。那些彪形大漢自然是滿麵凝重之色,而那些山賊卻是麵色如土。想當初,孫英傑還在的時候,曾經多次保證過,官兵絕不可能出來剿滅他們的,他們也就心安理得地做起了打家劫舍的事情。直到現在,他們才知道,一向目中無人,以為天地之間唯我獨尊的自己,和朝廷比起來,實在是微不足道。要是朝廷早下定決心剿除他們的話,他們早就湮滅於彈指一揮間了。
幾乎每個山賊,都生出了一個同樣的念頭:投降!反抗既然沒有任何意義,不如投降——盡管現在投降,也未必能留得性命。
而就在此時,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那左右包抄的兩隊大軍衝到場中,並沒有向山賊進攻,反而將捕快隊還有侯門海的官兵靜靜包圍!
侯門海眉頭緊皺,厲聲問道:“你們是什麽人,這是什麽意思?”
左邊大軍的領兵之將是一位五十歲上下的大胖漢子,看起來倒有幾分精神。他冷笑一聲,道:“侯門海,本將乃是清穀軍校尉吳周,因聽得軍報說你私自調動大軍,意圖謀反,特率領麾下八百名將士前來擒你。你若是識相的,就該立即放下武器,立即投降,以免自誤!”
侯門海沒有回應,冷笑著回過頭去,對著右邊的領兵將領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你應該便是龍城軍校尉了,不知尊姓大名?”
那將領大約三十來歲的樣子,高高瘦瘦,形象上和吳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他的神色卻和吳周一般無異:“候校尉不必客氣,本將龍城軍校尉朱贇。我勸候校尉還是不要生出無謂的反抗之心為好。你有四百兄弟,而我們兩邊則有足足一千六百人,任何反抗在絕對實力麵前,都是蒼白無力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