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方式,向他示威。至於是為何示威,張易之不知道,但他自認為這次剿匪,也為他們皇家的朝廷,做出了自己應有的貢獻。可是,作為皇家代表人物的皇嗣和公主非但沒有嘉獎他,反而這樣故意冷落他,令他實在很不舒服。
“看來,權勢這東西,真是個好東西啊,今日他們兩個,之所以能夠如此蔑視與我,完全是因為他們掌握著權柄。若是易地而處,我也可以以同樣的方式來羞辱他們。”張易之暗暗恚懣,臉色也漸漸陰沉了下來。他暗暗下定決心,就憑著今日這番無緣無故的羞辱,他也要好好向上爬,抓住一切可能抓住的權勢,讓這些今日輕易羞辱他的人,常常同樣的滋味。
感受到張易之心底的不渝,薑小玉有些擔憂地看著他,一動也不敢動。
忽然,張易之一下子站起身來,準備就此離去。管他是皇嗣還是公主,管他是有什麽樣的權勢,張易之不願繼續受這窩囊氣。
薑小玉眼明手快,伸手過去,一把將張易之抓住,想要把他重新按回石凳之上。
羞惱之下,張易之也沒有在意,掙了一下,手肘一不小心撞到了薑小玉的身子。薑小玉疼得輕輕地“唔”了一聲。
張易之回過頭來,看見薑小玉的眼神裏,依然充滿了倔強,她的身子雖然被撞一下,手上卻依然用力抓著自己。
張易之頓時心軟,幽幽地歎了一口氣,坐了下來。他輕輕地向薑小玉道:“對不起!”
薑小玉手足無措。在她的印象裏,除了犯了錯的下人或者晚輩,還沒有哪個男人會向女人道歉的。
“我——我——”薑小玉語無倫次,組織不出合適的詞匯來。
張易之伸手輕輕一攔,道:“你不必說,我知道的,你是為我好!”薑小玉便訥訥地不再說話。在這一刻,她的心裏充滿了被理解的感動。
兩人就這樣默默地坐著,仿佛渾然不知時光正在緩緩流逝一般。張易之始終都很沉得住氣,再也沒有起身。
直到時間已經接近黃昏,屋內才走出兩名婢女,仿佛隻是恰巧經過一般,驀然看見張易之二人,兩人一齊跺腳,走過來,道:“請問,你是張少府嗎?”
張易之此時的心情極為平靜,根本不像是在這裏靜候了幾個時辰的,倒像是剛到的一般。
“正是,不知姐姐有何見教?”他知道,這兩個婢女是一路上服侍太平公主用的,倒也不敢怠慢。
“真是對不起!”其中一個赧然笑道:“剛進這驛館的時候,公主就吩咐了,說張少府為了剿匪,十分辛苦。今日又遭一番旅途勞頓,正宜回家歇息,讓我們來傳她的教意,讓你先回去歇息。我們兩個也是太忙,一時竟然忘記了,張少府你不會怪罪吧?”
張易之知道這話純粹是扯淡。公主的教何等重要,他們當時收到的時候,若是沒有特別的吩咐,早就來通知了,又怎麽會忘記掉呢?分民是太平公主為了讓他等著,專門讓兩個婢女等現在才來傳。
不過,這時候的張易之,已經是十分的平靜了,隻是灑然一笑,道:“兩位姐姐都是公主身邊的貴人,忙一些也在情理之中,下官如何敢見罪!”
“那就好,那就好!”另外一名婢女笑道。
張易之也不願和她們多糾纏,有些虛偽地笑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多謝兩位姐姐了!”
兩名婢女點點頭。張易之便領著薑小玉緩緩地走出了驛館。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一名女婢幽幽地說道:“公主還說他定然等不住的,想不到以她老人家的聰明,竟然也會猜錯呢!”
“別管了,去回稟吧!”另外一個婢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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