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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易之不由替劉符度高興,劉胡氏這個女子,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子。雖是寡婦,卻也絕不是嫁不出去的那種。以劉符度的樣貌還有他昔日的性子,恐怕是難以博得美人芳心的。如今,他“改邪歸正”,能結這樣一個善果,倒也是一番美事。
而劉念昔,雖然是個拖油瓶,卻明顯是一個極為有出息的孩子,隻要善加引導,嚴加督促,日後成就自然不小。這孩子不會成為劉符度和劉胡氏之間的障礙,反而可能成為他們的感情增滑劑。
忽然,劉念昔停下筆來,直視前方。
劉思禮見了,大為不悅,又訓斥道:“念昔啊,學習之時,最忌分心,昔日管幼安割席斷義的典故,你可知道。話說——五郎,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張易之微微一笑,道:“剛回來!”
劉思禮見到張易之那若有深意的笑容,知道自己方才的情態已經全部落在對方的眼中,饒是他素來臉皮極厚,也不免赧然。
“你們家大郎還好吧?”張易之笑道:“我去看看他!”說著,便邁步向劉思禮的屋子行去。
劉思禮正要阻攔,卻聽得“吱呀”一聲,劉符度的房間忽然自己開了,一個身材豐滿的少婦捧著個盆子,從裏麵走了出來。迎麵看見張易之,少婦的臉上掠過羞赧之色,紅著臉叫了一聲:“張少公!”
“好,嫂子好!”張易之笑道。話一出口,他頓時覺得不對,這時代沒有成婚是不好稱嫂子的。
果然,劉胡氏的臉色越發的紅了,再也沒有理會張易之,越過他向前行去。
張易之也是沒有想到,劉思禮這番思想轉變居然如此快,竟然就接受了劉胡氏前來照顧他的兒子,一是驚訝之下,才至失言。見到劉胡氏隻是羞赧,並沒有惱羞成怒,不由鬆一口氣。
張易之又轉過頭向劉思禮道:“見到家中一切如常,我也放心了。我忽然想起,回家之前,薑少公曾經囑咐過我,回家看過之後,就去他們家吃晚飯。眼看著天色也不早了,你們就自己吃吧,不要等我了,晚上給我留門便是!”
劉思禮、林秀等幾個人,都露出曖昧的笑容。林秀笑道:“都這樣了,還伯父長伯父短的叫著,不別扭嗎?我看直接稱嶽父吧!”
劉思禮也笑道:“就是。我看,留門都不必了,你今晚幹脆就在那邊歇息吧,想必他們也不會有什麽意見的!”
張易之也不顧幾個人的打趣,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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