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而最近這種情況,卻是這幾年以來,陸老伯身子漸漸不便行動以來,唯一的一次。老人家漸漸開始懷疑,兒子在外麵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他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他兒子一直在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時間久了,出事的可能性比一直不出事的可能性,要小得多。
過不多時,兩人終於來到了路遠的家中。和張易之所料不差,這屋子真的是堪稱“家徒四壁”,土坯的房子,隨時都像是要倒的樣子,讓人見了,都不免既為他心酸,又為他擔憂。
兩人坐下之後,陸老伯苦笑著向張易之道:“張郎見諒,老漢這裏是吃的、喝的都沒有,恐怕是不能好好招待張郎了!”
張易之笑笑,道:“不必客氣,我剛才剛吃了午飯回來!”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向路遠道聲:“請稍候!”也不等路遠發問,立即跑了出去,不多一會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些東西。
“這是從附近的酒樓買來的,一些熟牛肉,一直燒鴨還有一些米麵,陸老伯你今天還沒有進食吧,先吃點肉!”張易之一邊把東西順手放下,一邊說道。
老伯的眼中立即溢出了淚水。他牛肉、燒鴨這些東西,都是他多年沒有吃過的。他一年之內,也就是在兒子偶爾幾次送點豬肉回來的時候,才能稍微品嚐到肉味。牛肉和鴨肉的味道,他還是在年輕時候才品嚐過,如今早已忘記了。
“這,這怎麽好——”老人性格純樸,覺得張易之已經幫了他很多了,如今又送上這麽多在他看來貴重的東西,讓他覺得很是受之有愧。
張易之連忙笑道:“老伯不必客氣。這些東西對你來說,也許還有用,對我來說,花不了幾個錢,你不必過分的放在心上。”
老人這才訕訕地收下,取來碗筷便開始吃。細細地嚼了幾口烤鴨之後,他又轉向張易之問他要不要一起吃,張易之又重複回答了一次,言道自己吃過了。老人這才又開始慢慢吃了起來。
然後,張易之又問起了方才那個惡霸的情況。老人說道:“他叫韓棒子,以前總是手握一根棒子在路上走,遇見不順眼的,就打一頓。今天不知為何,他沒有帶上棒子,否則的話,張郎你可就危險了。還有,說起今天的事情,倒是老漢我的不是了,我一時走路沒有看清,撞到了他的身上,也不能太過怪他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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