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新舊程度,也處在半新不舊之間。
總而言之,這個男子不論從哪一方麵看,都是一個極為普通的人,你很難從他的身上找出哪怕是一絲與眾不同的地方。這,也許就是他最大的與眾不同之處吧!
藍衫男子的手上,也拿著一把扇子——事實上,這也是屋子裏麵每個人都具備的。隻不過,別人的扇子都是收起的,而他的扇子卻是打開的,上麵的蘆葦蕩赫然在目。輕輕地搖著扇子,藍衫男子徑直來到了最前麵的座位之上坐下。
“各位,我很高興,大家都能準時到來!”藍衫男子淡淡地說道:“你們都是房州城內各個地段中選出來最出類拔萃的,都是主公極為看重的——”
張易之漸漸聽出苗頭不對了。這藍衫男子現在所說的,顯然不是如何享受美人溫柔的事情。他仿佛在說,這些持著扇子的人,都是專門選出來的勇猛之士。
“怪不得,怪不得我看這些人身上,都有種桀驁不馴的氣質,原來都是一方的地頭蛇,一個個手頭上,都掌握著一批小弟。”張易之想明白了這個問題,卻對另外一個問題產生了更大的疑惑:“他們把地方上的精英小混混集中起來幹什麽?為什麽又要弄得這麽神秘?還有主公?這主公又是誰,做什麽的?”
張易之的這些疑惑,當然不可能立即得到回答。他決定,等下此間事了,一定要找張大張二兄弟兩個問清楚。
“諸位都是雄心之輩,才會選擇跟著廬陵王幹,大家放心,隻要大家堅決跟著廬陵王,不管是主公還是廬陵王本人,都不會虧待大家的!”那人又說道。
張易之一震。廬陵王?那不就是他此次的目標武顯嗎?現場的這些人,和他又有什麽關係?難道,被流放在本地的武顯,竟然秘密在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
這個念頭剛一生出來,連張易之自己都覺得好笑。曆史上的武顯是個出名的懦弱皇帝,他怎麽敢做這種事情?再說了,武則天可不是一個睜眼瞎,人家年紀雖大,眼睛卻是極為銳利的。上次的箕州之事,就讓張易之充分意識到了這一點。如果武顯膽敢在她的手下動手腳,張易之得到的命令很可能是送他去見他兩個哥哥,而不是進京!
難道,是有人籍著武顯的名字,在外麵招兵買馬,想要謀反?張易之的心跳了起來,他現在就需要功勞,如果無意間能夠破獲一起謀反大案,對他而言,不啻一架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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