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他也是貨真價實的一國之君。一國之君,怎麽可以哭得如此肆無忌憚,如此風雨飄搖,如此……
“大王,乖,不必害怕,未必是來害我們的,說不定是母親派來接咱們的呢!”那女子的聲音很溫柔,像是在哄小孩一樣。
張易之聽得暗暗點頭,暗忖道:“曆史上的韋氏,最後差點成為第二個武則天,看來也不是全無道理。一個男人都嚇成這樣了,她卻能像個哄孩子的母親一樣哄著丈夫,一點也不見驚慌,可見此人心理素質之好若是她一招掌權,的確非同小可。”
“不,一定是母親,母親派來殺我們的,我,我還是自殺的好!自殺的好!至少,還能免得了受辱!還有,等下我死了,你記得掐死裹兒,掐死她!她生得太美麗了,若是受賤奴之辱,列祖列宗也不會饒了我這個不肖之子的!”武顯的聲音顯得極為激動。張易之完全能想象他在裏麵亂撲亂抓,手足無措的樣子。
張易之聽得惻然。心中對這位曾經的皇帝,產生了幾分同情。身在帝王之家,榮華富貴從來都不是問題,可伴隨著這些的,就是無盡的恐懼和不安。這樣的悲劇並不少見,而武顯還遠遠不算最痛苦的。難怪很多帝王臨死之前,都隻願自己下輩子莫要生在帝王之家。
張易之連忙在外麵喊道:“殿下,莫要驚惶,我等是奉聖諭,前來迎接殿下回京的,請殿下開門!”
張易之之所以稱武顯為“殿下”,說白了是抄襲了管泛的那一招。不同的是,管泛麵對的是已經脫困的皇嗣,而張易之麵對的卻是尚在經曆磨難的武顯。而且,管泛麵對的是一個空著的馬車,而張易之麵對著,則是實打實有人的屋子。這毫厘之差,張易之相信也會有千裏的效果之別。
屋內頓時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安靜,可以想象裏麵兩個人目瞪口呆的樣子。
下一刻,一個極為興奮的聲音傳來:“娘子,你聽見了嗎?聽見了嗎?母親派人來接我們了,接我們了!我們就要擺脫這個鬼地方了,我們要自由了!我們再也不用這樣起早貪黑,再也不用粗茶淡飯,再也不用擔驚受怕,再也不用…….嗚嗚……”
韋氏的聲音也帶著點哭音:“嗯,都不用了,不用了!大王,你別急啊,還是讓妾身來幫你整理下衣衫吧,這樣怎麽見人哪?”
接著,屋內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之聲。然後,韋氏的聲音再次傳來:“裹兒,裹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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