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驚魂稍定,倦意頓生,若不是情態緊急,他們早就趴在地上開始睡覺了。
一群人來到破廟的門外,果然看見那裏早已停了一輛頗為軒敞的馬車。車子已經套好,馬兒卻被係在一棵樹上。總而言之,就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武裹兒當先爬上馬車,甫一鑽進車廂內,頓時發生一陣完全沒有美女風度的歡呼。原來,這馬車之內,座位都是重蔭的,車廂的四壁,都貼上了軟軟的皮毛,一眼看上去,就是為了方便人打瞌睡用的。即使你頭撞在車廂上,也絕沒有頭破血流之虞。
韋氏在外麵低聲地罵了女兒一句,來不及說第二句,就被旁邊的武顯親自動手,扶了上去。隨即,武顯自己也爬了上去。一家子這些年以來,居住環境自然不好,這個馬車的豪華程度,比起當年武顯的車駕自然不能同日而語,卻足以讓他們找到昔日完全不可能有的幸福和滿足。
張易之見到這樣一個皆大歡喜的場麵,也頗為欣喜,輕吹一個口哨,但聽得一陣“得得”的馬蹄聲傳來,嚇得眾人頓時變了顏色。
不一會,一批神駿的高頭大馬衝破層層夜幕,如一縷青煙一般,來到了張易之的身前,驀然停了下來。
張易之伸手輕輕摸著“煙柳驄”的頭。從方才那兩個人的對話裏麵,張易之得知昨晚“煙柳驄”遇見的危險。設非“煙柳驄”如此神駿,它有可能早已被抓住甚或當場射殺了。
“煙柳驄”也極通人性,似乎明白了主人這輕輕撫摸背後隱藏著的安撫之意,低下頭來,在張易之的頭上蹭了兩下。
“好啊,好馬!”就在此時,一陣拍手聲傳來。張易之沒有回頭,他對這匹“煙柳驄”是極為有信心的,莫說武裹兒這個什麽世麵都沒有見過的人,就算是以相馬為生的人看見,都難免要這樣叫好。
張易之翻身上馬,向眾人道一聲:“再見了!”一拉韁繩,馬兒放開四蹄,飛也似地去了。
武裹兒一直伸長了脖子,看著那遠去的背影,直到那背影完全沒入黑暗之中,才緩緩地回身坐回了車內。他轉過頭去,就看見韋氏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眼中盡是莫名之色。
“那馬,真是一匹好馬!”武裹兒訕訕地說道。
“你隻是在看馬兒嗎?”韋氏的目光變得更加火辣了,緊緊地盯著女兒。
武裹兒有些不滿,道:“不理你了!”嬌軀一搖,坐到了對麵的武顯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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