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自己的男子,身份地位比另外兩個高了不少。難得的是,另外那兩個人並無諂媚之態,隻是一心一意地吃自己的,並不因為那白衣男子的存在,而有絲毫的拘束。
要知道,此時的社會,是一個高低貴賤分化極大的時代。也就是張易之這樣穿越而來的,才會讓仆人和自己坐在一起吃東西。一般的人家,主仆同席,是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而這一家非但這樣做了,那兩個下人看起來,甚至沒有絲毫拘束的感覺,簡直比張易之調教出來的幾個人,還要自然得多。
出於好奇,張易之不由對那邊的幾個人多看了幾眼。
驀然間,那兩個黑衣男子抬起頭來,看著正在緩緩靠近的張易之,臉上現出古怪的神色,向那白衣男子說了一句,白衣男子猛然回過頭來,和張易之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兩個人同時驚訝地喝道:“是你?!”
張易之是又驚又怕,而那白衣人卻是又驚又喜。原來,那白衣人不是別人,正是契丹的公主李香兒!
張易之來不及去想這李香兒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他“刷”的一下抽出腰間長劍,大喝一聲:“快走!”
他身後的馬車理他頗有一段距離,遠遠的看見他拔劍,又聽見他大喊,知道事情緊急,連忙調轉馬頭。大路上掉頭並不方便,好在那馬兒頗為神駿,加上張二的技術也頗為高超,硬是在這並不寬裕的空間內,將馬頭調轉了過去。
經過那一瞬間乍現的驚喜之後,李香兒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她揮揮手,兩名手下同時衝向係在那酒肆門口大樹邊的馬兒。
張易之哪裏肯讓他們得逞,立即一拍胯下的“煙柳驄”,這馬兒靈性十足,就像是知道了主要意欲何為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那幾匹馬飛奔過去,搶在那兩個黑衣人麵前,來到那三匹馬兒的身邊。
張易之出手無比辛辣,手中長劍連揮,每一劍都帶起一陣血雨,三匹馬兒那長長的尾巴接連飛天而起。長長的尾巴被生生斬斷,這種劇痛是難以忍受的,三匹馬兒都變得異常狂暴,嘴裏發出淒厲的長嘶,拚命地掙紮起來,竟然將那幾棵大樹都衝撞得不住搖晃,一片片的黃葉像下雪一樣紛紛而下。
這樣一來,那兩名黑衣人都無法靠近他們的馬兒了,一番稍微接近了一些,馬兒立即飛腿相迎。當然,這兩個黑衣人都是草原上的人,生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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