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喜歡說謊的。所以,我覺得也有一半可信!”
外麵的張易之聽了這個消息,心早已飛去了神都,若不是所處的環境不允許,他甚至都要引吭高歌了。而窈娘的臉色,卻並不是那麽好看,隻是張易之沒有察覺罷了。
“窈娘,你聽見了嗎?廬陵王他們已經回京了,我們,我們也可以回去了!”努力壓低聲音,張易之忽然興奮地一把將窈娘抱住。
“唔!”窈娘的嘴皮動了動,發出一個音節,算是回應。
張易之終於看出了窈娘的異樣,有些詫異地說道:“咱們就要脫難了,就可以回到神都了,你難道不高興嗎?”
“你終於能看見你的雲飛,你的小月,你的雪茹和雪芸姐妹,甚至還有你的郡主,自然高興,我又有什麽好高興的呢?”窈娘終於開口。
這些天以來,張易之和窈娘屢屢談及最近這些日子以來的境遇,張易之倒是做到了坦誠相待,把自己和這些女子之間的關係,全部都說了出來。
張易之略略愕了一下。隨即,他笑了。窈娘是個極為好強大女子,當自己說出這些往事的時候,她不動聲色,張易之還以為她是一個被三從四德熏陶得已經失去了個性呢,想不到她也有嫉妒的時候。這讓張易之非但不惱怒,反倒是有些欣喜。
“怎麽?你吃醋了?”張易之笑道。他伸嘴過去,想要在窈娘的臉上親一下,卻被窈娘輕巧地閃過。
“吃醋?小女子怎敢哪?我又不是你張五郎的什麽人,哪有資格吃你老人家的醋?”窈娘撇撇嘴,說道。
張易之“嘿嘿”地笑,用力將窈娘的身子摟緊了一些:“還說不是吃醋,你這語氣,簡直比吃醋還吃醋!”
窈娘掙紮兩下,想要從張易之的虎口脫身,卻失敗了,她隻好認命地停止了掙紮。同時,為了表示抗議,她也不再反駁,將頭扭到了一邊。
張椅子卻不罷休,無賴地將臉蹭到窈娘的臉上,用由於最近很久沒刮,長出來的胡渣輕輕地刺著窈娘粉嫩的臉蛋。
“你不是因為還不是我的什麽人而自憐嗎?這也容易得很,我立即把你變成‘什麽人’好了!”說著,他騰出一隻手來,輕輕在窈娘地胸前摸了兩把。
窈娘掙紮,卻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讓門內的兩個人聽見了。加上她到底重傷未愈,體力並沒有恢複,自然無法和張易之比力氣。她的掙紮,所形成的效果,也就是差不多等於在張易之的懷裏扭來扭去而已。
張易之還不罷休,作勢又要去掀窈娘的裙子,窈娘駭了一跳,急急地說道:“不要,不要在這裏!”
張易之隻是嚇嚇她,自然不是真的急色成這樣。見了窈娘的樣子,笑道:“不要在這裏?那要在哪裏?”
窈娘頓時察覺出了自己的語病,鬧了個大紅臉,立即忘記了掙紮,嘴上也不說說話了。
張易之又狠狠地調戲了一番,才拉著被她逗得麵紅耳赤的女子下了樹。他知道,此時的窈娘身體狀態並不好,調戲一下可以,真正成就好事不行,即使小娘子允許他放肆,他也不會這麽做。
這是張易之最近這麽多次做賊,第一次空手而歸。原因不是他偷不到東西,而是因為明天一大早,就要離開這裏,已經不需要偷了。
過了好一陣子,兩個人回到了臨時的巢穴。
或許是明天就要離開這裏的緣故,他們忽然覺得,這裏的一景一物,忽然之間變得那麽的可愛,黑夜中的各種聲音,是那樣的具備音樂美感。就連這漏風的,時常跑進一些不速之客的巢穴,也儼然成了一個溫暖的家,讓兩個人看著,都覺得無比的溫馨。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