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道:“安樂妹妹,這草叢裏蟲蟻極多,又兼秋霜剛剛化去,露水沾衣即濕,實在不好就坐。還好,我今日特意為你準備了一張大蟲皮做的墊子,溫暖厚重,坐在上麵十分的保暖——”
以他的性格,本來是不會討好女子的,但在武裹兒麵前,他還是不由自主地討好起來。這一部分是因為父親的叮囑,更多的卻是因為情不由己。作為一個閱盡百花的年輕人,他很難想象自己竟會這樣去討好一個女子。但他說起方才的那番話,卻是真心實意居然也說得順溜得很,竟沒有半分的猶豫。
武裹兒笑笑,忽然一屁股坐下,嘴裏說道:“多謝了,不過我沒那麽金貴,我更喜歡席地而坐。想當初,在房州的時候,我幾乎天天都在這種草地上席地而坐,有很多次,甚至看見蛇虺從身邊爬過,這不一直沒事嗎?”
武延秀頓時愕住,胃裏開始泛起苦水。而旁邊的幾個人,則紛紛附和,小心翼翼地隨地坐下。有幾個實在無法坐下的,也都蹲倒。恰在此時,武延秀的下人拿了兩張虎皮的坐墊過來,遞到武延秀的麵前。
武延秀越發的無地自容,忽然上前一步,一個巴掌拍在那仆人的臉上。
“啪!”響亮而又清脆的聲音中,那下人一個踉蹌,幾乎摔倒。但他穩住身形之後,不敢閃避,還是弓著腰站在那裏,臉上的那個巴掌印清晰可見。
武裹兒的臉色微微一變,而武崇訓卻是神色不變,隻是雙眸之中,偶爾閃過喜色。
武延秀回過頭來,看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自己,羞愧不已,再也不能自已,向武裹兒道:“安樂妹妹,我今日還有別的事情在身,就不能繼續陪妹妹你秋遊了,再見!”也不待武裹兒回禮,回身就走,很快就帶著他的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著憤而離去的武延秀,眾人因少了一個競爭對手而竊喜者有之,自度魅力指數和武延秀差不多,因機會渺茫而兔死狐悲者,也有之。總之,大家是各懷異心。
人群中,一個自認為長相魅力等各方麵都可以和武崇訓拚一拚的,決定立即接過武延秀的槍,公開和武崇訓叫板。他笑著向武裹兒道:“安樂妹妹,時候尚早,不如咱們來作曲賦詩,也算是紀念一下這次秋遊吧!”
包括武崇訓在內,眾人臉色頓時都綠了。這些人一個個都是不學無術的貨色,別說吟詩作對了,恐怕連個聲律都掌握得不全。要他們作詩,簡直是趕鴨子上架。大家望向那個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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