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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子,自然就是張易之了。他方才去了王雪茹的院子,卻得到消息說王雪茹不在那裏,而是和一群才子們來到花園裏論道了。張易之沒有猶豫,立即轉身來到了花園,正好聽見了武崇訓的那番話。
張易之看這小子一臉的騷包樣子,說話的時候,貌似正氣凜然,實則是不住地把眼神望王雪茹身上草去,大為不爽。他覺得,這廝根本就不是來吟詩作對的,根本就是來泡妞的。張易之立即把他劃入了“情敵”的行列,出口自然毫不留情,根本不去考慮他的身份。
武崇訓一眼看見張易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現在對張易之的弟弟張昌宗可謂無比的忌憚。事實上,就算是他老爹武三思見了張昌宗,也要點頭哈腰,小心賣好。可是,今天不比那天,那天是其他人全跑了,他才跑掉的,也不算丟人。今天如果一見張易之就跑,未免顯得太過孬種了。
但一想起眼前這個帥哥就是張昌宗的兄長,他是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出口了。萬一要是把這位惹惱了,去找他兄弟幫忙出氣,然後他兄弟又在皇帝麵前吹吹枕頭風……
武崇訓垂首不語,旁邊的那位姓崔的卻沒有那麽多顧忌。他便是鳳閣舍人崔湜,早已投入了武三思一黨,深得武三思的器重。所以,他和武三思的兒子武崇訓走得也很近,武崇訓泡妞這種事情,都有他在旁邊推波助瀾。
崔湜一眼看見張易之,便感覺不爽。原來,他是這場中最帥的,可是,張易之顯然比他還有俊美幾分,又比他多了兩分男兒的陽剛之氣。從表麵上而言,張易之狠狠地將自負的他比下去了。而且,張易之一上來就拆他少主子武崇訓的台,這不正是在拆他自己的台嗎?
崔湜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狂生,連郡王都不放在眼裏,不是狂生是什麽?難道他年紀輕輕的,比高陽王還要有權有勢嗎?
崔湜沒有注意到,她旁邊的那位美人兒,不知不自覺間,忽然落下了兩行清淚,一雙妙目隻是死死地盯著他眼前的這位“狂生”。他一心要讓這位風度翩翩的男人品嚐一下丟人的滋味。
“這位兄台,你的意思是,王家小娘子當不得天下第三才女嗎?她如此才學,難道還不配?”崔湜問道。這話陰損得很,如果張易之回答“是”的話,必定得罪王雪茹,回答“否”的話,就等於在打他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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