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氣地說中心事,便有些訕訕的,道:“張將軍這說的是哪裏話,下官絕沒有其他意思,隻是為將軍自己的前程著想而已。”
張易之向張二使個眼色,命他繼續去牽馬,而自己則繼續和錢劍嘯打著哈哈。
不一會,張二和林秀便把幾個人的四匹馬都牽了過來。錢劍嘯見勢難挽回,加上張易之也承諾了絕不會連累到他,也隻要作罷。他心下唯一的懊悔,便是張易之在這裏住了這許多時日,居然是沒有能打好關係,真是遺憾。
而張易之一行幾個人,並沒有理會這位使君的那點遺憾,紛紛上馬,然後再向眾人道個別,便策馬向城門那邊馳去,隻留下張閑和錢劍嘯等一群人站在那裏麵麵相覷。
張易之等人剛出了城門,忽然看見前麵官道之上,大隊人馬如流水一般,向這邊緩緩而來。一眼看上去,那隊伍的規模,起碼有三百人上下,其中前麵的是十幾個開路的騎士,中間則是一輛華貴的馬車,這馬車不僅裝飾金碧輝煌,而且很大,一眼看上去,非比尋常,比起神都城內的九鋶駱車,也不差分毫。
“這又是哪個大人物駕臨定州了?”張易之的心底暗暗驚奇。畢竟,像上次太平公主和皇嗣背上祭祖的事情,是極為罕見的,又怎麽可能一年之內遇見兩次。
張易之連忙吩咐了一句,和幾個人一起退到了路邊。以他現在的身份,就算是見到皇親貴胄,也沒有必要害怕,甚至那些人還會主動給他讓路。不過,張易之決心低調,他不想籍著兄弟的權勢,坐下太多讓人厭惡的事情。
幾個人剛在路邊停好,那隊伍便來到了近前,前麵的一些騎士流水價昂然而過,絲毫沒有往路邊的張易之等人身上看一眼。
忽然,人群裏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咦,這不是五郎嗎?”
張易之一看,那人群中,有一個人,居然正是上次來定州的時候同路過來宣諭的內寺伯高延福。而他身後的那人身材顯得瘦小纖細,不是他螟蛉子高力士是誰!
“原來是高內伯!”張易之連忙拱手為禮。
高延福一臉訝異地望著張易之,道:“五郎不在定州城裏歇著,這是去作甚?”
張易之道:“在定州城裏居留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下官正要回京呢!”
“回京?”高延福的眼中溢出一抹笑意:“我想五郎恐怕是回不了京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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