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張易之的說話態度,竟是前所未有的強硬,一幅早已把自己當作張夫人的樣子。
張易之這才明白過來,便笑道:“我看你是聽錯了,我說的應該是觀雪吧!”
“好啊!”武裹兒見張易之一臉笑吟吟的樣子,渾然沒有任何的悔意,有些氣苦。她本來也就是隨意地拿這事來宣示一下自己對張易之的管束權,倒也不想深究。饒是她涉世不深,也知道男人的逢場作戲並不能免,她也沒有想徹底將張易之管死了,惹來張易之的不滿。
“你,你終於承認了吧!你果然——”
張易之輕輕一笑,道:“你想到哪裏去了,我說的,不過是準備帶著你們去觀雪而已。我昨天一整天,都在惦念著此事,想來晚上睡覺的時候,也難免要起囈語。方才你不也說了嗎,我這些日子一直都和你們姐妹二人在一起,同吃同宿,又如何可能勾搭上其他的女子呢?”
“是嗎?”武裹兒聽張易之說得有理,那俏美無比的麵容上,頓時流露出濃濃的歉意,那本來十分堅定的眼神,也變得閃爍不定。但下一刻,她眼神又是一凝,道:“不對,你胡說,觀雪?我們這些天,一路走來,時時都踩在雪地裏,這雪景又有什麽好觀賞的?”
張易之神色絲毫不變,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咱們觀雪,在乎觀,而不在乎雪。若隻是為了看雪,隨時隨地都可以,問題是你和誰一起去,去的又是什麽地方。你想想,這北方邊塞之地,咱們能有多少機會能來?況且,這裏的雪景或許和其他地方也沒甚兩樣,可是,兩個彼此相愛的人一起走在那雪地上,和一大隊人馬一起走在雪地上,那感覺能一樣嗎?”
武裹兒聽得“兩個彼此相愛的人”幾個人,那剩餘的幾分疑心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她的心下隻剩下了愧疚和甜蜜。當下,她啐道:“胡說,還有雪茹姐姐呢,她對你也是一片真情,你也不能負了她!”
張易之點頭笑了笑,說道:“那是自然,不過你不好避重就輕吧!你這樣對我疑神疑鬼的,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我這個當夫君的,豈不是很沒有麵子!”
武裹兒本待道歉的,聽了張易之這擠兌的話,那道歉的話到了嘴邊,反而說不出口了:“那你想怎麽樣?”
“怎麽樣?”張易之“嘿嘿”地笑,嘴裏說道:“裹兒mm,我知道你某方麵的知識十分的匱乏,夫君我今天就教你一個乖:男人清晨起來,往往會很有興致的!所以,最好不要在清晨時分來惹一個強悍的男人。否則,是要受到懲罰的!”
說著,張易之便擺出一幅豬哥模樣,輕輕地向裏麵湊了進去。
武裹兒的臉色頓時變了,一邊往裏麵蜷縮身子,一邊說道:“那你自己騙人,又怎麽不受到懲罰?”
張易之微微一愕,道:“我什麽時候騙人了?”這話甫一問出,他的臉色頓時微微發紅起來。因為他想忘記也不可能忘記,方才他就在“觀雪”的問題上,大大地撒了一個謊。想到這裏,他的身形也不由得微微一滯。
“你還說!”武裹兒臉色一紅,道:“你原先還說什麽按摩可以療傷,害得雪茹姐姐被騙,我也被騙!你還說——還說那個東西是療效,誰知道卻是——你,你簡直是天底下第一號的大騙子!”
張易之暗忖道:“你是被騙了,你雪茹姐姐可是沒有被騙!”他嘴上卻“嘿嘿”笑道:“是療效,自然是療效,又哪裏騙你了!你還不知道,被你昨晚這一番按摩,我這傷勢已經是完全地好了,這就是療效!”
正說笑間,忽聽外麵一陣敲門聲響起,兩人同時神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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