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裹兒一覺醒來,但覺神清氣爽,她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樣安穩的覺了。睡覺的時候,身邊多一個人,感覺果然是不一樣一些。習慣性地往邊上一看,卻見那一半床上卻是空著的,昨晚上躺在她身邊的那人,早已不知去向。
武裹兒那傾城的俏臉上,泛起了一縷淺笑:“這人,倒也不是個無可救藥的色狼!”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陣輕柔的敲門聲。武裹兒連忙斂起笑容,問道:“誰啊?”
隨著“砰!”的一聲,一個驚訝的聲音傳來:“妹妹,你晚上睡覺怎麽不閂門哪?”
原來,王雪茹來尋武裹兒,隻是無意間將手在門上一搭,不想這門居然是應聲而開,倒把她嚇了一跳。
武裹兒臉上一紅,這才想起張易之既然走了,自然不可能從外麵關門。當下,她含糊地說道:“我平日都閂門的,昨夜想是因為這病,忘記了!”
王雪茹見說到病,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遂問道:“你現在感覺如何了?今天可是除夕,若是一味在屋裏窩著,豈不可惜得很!”
武裹兒連忙笑道:“多承姐姐掛懷了,我今天感覺好多了,似乎已經完全無恙。”
王雪茹走過來,對著武裹兒全身上下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點頭道:“還真是哩!你今天氣色好了很多,身子看起來也沒有昨天那樣倦怠了。那就快起床吧,咱們叫了那人,一起出去玩耍一番。”
武裹兒正處在好玩的年紀,若非昨日身體不便,早就出去玩了,現在身體感覺無恙,自然不願閑著。當下,她連聲叫好,慌忙穿起外袍,盥洗一番,兩人一起來到了張易之的房間門前。
正要敲門,兩人忽聽後麵一個略帶一點得意的聲音傳來:“兩位美女,大清早的找在下有甚事啊?”
二女同時轉過身來,看見張易之正迎風而立,雙手負於背後,說不出的風流俊朗,神色間又有著說不出的蔫壞。王雪茹神色一變,迅速地往四下裏瞄了一眼,最後把眼神鎖定在張易之身上:“你鬼叫什麽?若給人聽見了,你——”
張易之一愕,這才想起了眼前這兩人現在是高手的身份,而且是男高手。這真實身份,可不能輕易泄露了出去,以至變生事端。他連忙幹笑幾聲,以示歉意。
王雪茹見了張易之這般神色,也就發不起火來了,遂問道:“這大清早的,你去作甚了?”
張易之笑道:“我方才去找人打聽了一下,看看這定襄城內,有什麽好吃好玩的去處。今天畢竟是除夕,一味呆在這屋內賭錢也不是個事啊!”
王雪茹的神色又舒緩了一些。聽見張易之的想法和自己完全一樣,她心下略略有些竊喜。倏忽間,她想起了上次張易之一鳴驚人的那句詩:“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張易之又笑道:“我看你們都已經準備好了。若是身體無恙的話,咱們就去吧!”說這話的時候,他把眼神傾注在了武裹兒的身上。
武裹兒自然知道張易之那“若是身體無恙”幾個字所指,臉上一紅,卻是向前走了兩步,步態從容,並沒有絲毫有恙的樣子。
張易之這才沒有說話,和二女一起走了出來。
三人來到外邊,正遇見阮西陽和侯門海二人。阮西陽連忙向張易之問聲好,道:“將軍這是要去哪裏啊?”
張易之道:“隻是出去閑逛一番。”
侯門海臉上頓時露出凝重之色:“將軍,外麵人多眼雜,若是有心懷不軌之輩,妄圖行刺將軍的話,恐怕對將軍不利哩。依末將看,不如還是在驛館裏呆著吧。今天一大早,使君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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