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聽見任何動靜,他才輕輕地開了門。
一股寒意見縫穿針從門外鑽了進去,讓張易之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但張易之鬥誌昂揚,並沒有遲疑,打開了房門,來到了武裹兒的屋外,輕輕地叩響了房門。
屋內沒有回應。
張易之沒有氣餒,隻顧敲門。他知道,今晚這兩位“高手”很自矜地沒有去和那些粗漢們一起喝酒,而是兩個人湊成了一桌,自己躲在這屋內吃了個年夜飯。沒有一群丘八們在旁邊死命地侑酒,兩個小娘子不可能喝醉——她們都還顧忌著自己的身份,怕醉酒了被發現呢。
因此上,武裹兒現在一定還在屋內躺著,並且沒有睡著。她不願開門,隻是還因為白天的事情有些氣惱而已。張易之並不是不能立即像昨晚上一個迫她開門。隻是那樣一來,不免有了用強的痕跡,就落了下乘了。現在多叩門看起來受了委屈,卻也滿足了小娘子“懲罰你這浪蕩子”的快感,怨氣消弭了一部分之後,再施展手段,就會容易上很多了。
這屋裏屋外兩個人,一個隻顧叩門,並不開口呼喝,另一個隻顧充耳不聞,一味裝聾作啞,配合倒也默契得很。兩人都很有耐心,而且似乎都憋了一口氣,要比拚一下耐心。
“篤篤篤!篤篤篤!”聲音不大,傳不出很遠,卻聲聲都叩在兩個人的內心裏。
終於,還是更為年輕,心思更為單純一些的小娘子先耐不住了,隔著窗子說道:“別敲了,你回去吧,我不會聽你花言巧語的!”言語雖然強硬,語氣卻還算平和。她一個女兒家,身子都是別人的了,自然不願因為一點醋意,把自己的男人徹底得罪了去。盡管,她是當今太子最寵愛的小女兒,未來很有可能成為帝國的公主。
張易之不憂反喜。最怕的就是人家把你當空氣不理不睬。隻要是人家願意理會你了,再棘手的事情也會少了幾分難度。
張易之沒有回應,就仿佛沒有聽見武裹兒的話一般,手上繼續有規律地叩門。
武裹兒又聽了一陣,終於有些不滿地說道:“你這人哪,怎地這麽死皮賴臉的,讓你不要敲門了,你卻還是要敲!”
張易之渾似沒有聽見這話一般,繼續敲門。那敲門之聲依舊是那樣的不疾不徐,平靜而淡定。
武裹兒卻終於無法保持那份淡定了。她終於“刷”的一聲,坐起身來,披上一件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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