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有些不雅,這感覺,依稀就是要用強的。他連忙用眼睛的餘光往旁邊一看,果然那些突厥軍官還有弋特勒個個眼神怪異,若有所思。
雲特勒簡直鬱悶到了極點,這叫什麽事啊,我根本就是為了大家,才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怎麽沒一個理解我,反而都用如此怪異的態度來對待我?
倒是張易之本人若無其事,道:“也罷,既然雲特勒攔路,想來你是有了好的保障我大周人馬安全之策了,對吧?還請不吝賜教!”
雲特勒略略沉吟,終於咬了咬牙,露出決絕的神色,道:“正如弋特勒所說,這世上絕對安全的事情,是不存在的。不過,張將軍若是信得過本特勒,本特勒倒是有一個辦法,能最大限度地保證你們大周人馬的安全!”
“哦!”張易之這一次,倒是沒有繼續堅持自己的絕對安全。因為,他知道,萬事都有個度,真要是把這夥子突厥蠻子給逼急了,一拍兩散,就有違他的初衷了。張易之可是想好好完成任務的,更想好好去打聽一下張昌宗的生母韋氏的消息。
張易之的臉上,第一次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道:“還請雲特勒賜教,下官洗耳恭聽!”
雲特勒想也不想,道:“就是以我為人質,和你們漢人同吃同住。我在黑沙城,也算是頗有地位的人物,想來一旦遇上什麽危難之事,我們的兄弟就算是為了我,也會盡力保護你們的安全!”
“不行!”第一次,張易之和弋特勒異口同聲地說道。旁邊的其他突厥軍官也紛紛點頭,表示聲援。
“為什麽不行?”雲特勒顯得有些惱怒,轉向張易之道:“難道你們懷疑我的身份低微,難以令我突厥人馬忌憚嗎?”又轉向弋特勒道:“難道你們覺得,就你們可以為我大突厥出力,我一個弱——我就不行嗎?”
張易之有些無語。其實,他近乎如此軟硬兼施,目的隻是要參與大軍行進的指揮而已。自從聽了崔玉書的分析之後,他對突厥人並沒有太大的信心,這一路上難保他們中間的一部分不會搗亂。要是他得到了隊伍前進的部分決策權,就能獲得一些必要的信息,防患未然。想不到,現在雲特勒竟然給上演了這麽一出。
答應雲特勒吧,這決策權就不用去想了。不答應吧,人家已經仁至義盡了,連自己的生死都隨你掌握,你還想要求更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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