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一出,不論是有心還是無意,他已經被綁在了雲特勒的戰車之上。原本,雲特勒和弋特勒雙方是一對一的對峙,現在變成了一對二。
略略沉吟,弋特勒道:“張將軍的考慮,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不過,我覺得,安全並不是靠著改換行程就能謀取到的。大道易行,這是共識,其實咱們隻要齊心協力,多方預防,襲擊這種事情,應該可以杜絕。咱們眼前這跳大道既安全,又易行,這豈不是最好的選擇?”
不待張易之表態,雲特勒不滿地說道:“五弟,你這話不對。預防就能杜絕?若是有人一心想要襲擊我們的隊伍,難道會因為你的預防就放棄了計劃嗎?你應該知道,我們這一隊人馬裏,財貨並不是很多,主要是人。那襲擊者的目的,肯定不在財貨,而在破壞兩國關係。你豈能天真到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防備之上的地步呢?”
張易之在旁邊也是連連點頭:“雲特勒所言不錯,絕對的安全是不可能的,若是能把安全性加大一些,咱們還是應該義不容辭!”
弋特勒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被張易之和雲特勒一番雙簧,弄得極為難受。不過,他今天似乎並沒有興趣接受別人的意見:“我是此次突厥兵馬的指揮者,行程自然由我決定,你們兩個都無權置喙!”神態間,頗有一點“善斷者不謀於眾”的味道。
而在雲特勒看來,弋特勒這話,根本就是強詞奪理,理屈詞窮的表現。他越發的憤懣了,也不顧還有張易之這個外人在旁邊,更不顧張易之方才的那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諫,怒道:“萬一出了事情,你一個人能承擔得了嗎?”
弋特勒臉色微微一變,很快,還是以頗為堅定的語氣,道:“既然一切的決定都是我做出來的,後果自然由我承擔,你就不必操心了!”
雲特勒氣得渾身發抖,胸口急劇起伏,那雙眸便像是一對似欲噴火的朝暾一般,瞪大又大又圓。氣氛,霎時間變得緊張了起來。
張易之一見雲特勒這般模樣,連忙向他使了個眼色。雲特勒終於漸漸冷靜了下來,最後還是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好,你既然這麽說,咱們便走著瞧!”猛然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張易之看了看雲特勒遠去的背影,然後回頭,語重心長地向弋特勒道:“弋特勒啊,非是我一個外人多嘴,你們兄弟二人,真該和睦一點,沒得讓外人看笑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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