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由他帶著大家改變行程,對吧?”弋特勒滿麵漲得通紅,咬牙切齒地說道。
張易之笑著鼓掌道:“和聰明人說話,真是省力啊。弋特勒,隻要你以後老實在我們漢人這邊做客,我們會好好向你展示我們好客的一麵的。同時,我們也會每天給你一部分解藥,壓製你的毒性。等到你回到黑沙城的時候,你身上的毒,應該會得到完全清除的,你就不必擔心了!”
所謂“一步錯,步步錯”,弋特勒算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手段堪稱不俗。但是,今天的事情,他已經喪失了先機,完全墮入了張易之為他挖好的坑裏,他的反抗看起來簡直是無力得有些悲愴。
見到弋特勒兀自有些不甘,並沒有爽快回應,張易之終於有些失去了耐性,冷哂一聲,道:“弋特勒,你不要妄圖從我的帳中逃出去。你應該知道,方才你進來之後,這裏就已經變成了一個銅牆鐵壁。就算你個人勇武,想要逃出去,也是絕無可能的。而且,你不能激怒了,因為我敢殺你。你妄圖對我不利,對我們大周的使團不利,我們殺了你,連夜逃奔回大周,想來以我們陛下的英明,不會加罪於我,而你——就算是死,也是死得不名一文。說不定,到了最後,你家可汗還要因為你的愚蠢,向我大周懺悔呢!”
弋特勒聽得此言,終於麵現頹然之色。霎時間,他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整個人仿佛散了架。然後,他就這樣一屁股坐了下來。
張易之見了他這般樣子,鬆了一口氣。他方才所說的,是他現在的一個選擇。不過,雲特勒會幫他對付自己的弟弟,卻不可能坐視他砍掉自己的弟弟。所以,這這事情,也不過是可以恫嚇恫嚇弋特勒而已,世紀上並不可行。
再者,張易之一心念著張昌宗的生母,還寄希望於在突厥想法子尋覓一番呢,若是現在殺掉了弋特勒,就等於徹底地關上了這扇門,這也是得不償失的。
其他幾個人也同時鬆了一口氣,尤其是雲特勒。他還真怕弋特勒鬧將起來,自己難以收場。而看現在的情況,這種憂慮至少暫時可以放下了。
張易之連忙向張二道:“張二,你現在就給弋特勒弄點解藥來,讓他吃下去,好歇息。從今天開始,你們張家兄弟和林秀三個人,就陪同在弋特勒身邊,同吃同住,直到咱們抵達黑沙城為止,你們明白嗎?”
三人同聲應諾。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