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幾乎沒什麽差別!在所遇見的突厥人之中,張易之知道那闕特勒和弋特勒的漢語,是最流利的,而就憑方才的那短短的四個字,張易之就能肯定,眼前這個女子的漢語水平,決不在闕特勒他們師兄弟二人之下。
“哦,我居然忘記!”那女子沒有得到張易之的回應,略略一怔,隨即便自失地一笑,道:“你是個突厥人,又怎麽會聽得懂漢語呢?”然後她又換了突厥語問了一句。
張易之知道她所問的,還是方才那句“你怎麽樣?”但他無法回答,隻能眼巴巴地看著對方,尷尬到了極點。
張易之的反應落在了那女子的眼裏,那絕美的麵容上,泛起了淡淡的驚訝:“這倒是個奇怪的人,一般人為了和我說一句話,等上十天半個月也心甘情願,我主動和你說話,你居然不理不睬的!”
張易之苦笑,暗忖道:“我也沒那麽大架子啊,可是我沒法回答你!”
就在此時,忽聽一個聲音道:“你不要為難他了,他應該是個啞巴,或者甚至就是個聾子。你沒有注意到嗎?從他過來聽曲到現在,嘴裏都不曾發出一個聲音哩!”這發話的,自然是彈琴女子的那個婢女了。
彈琴女子略略一回想,這才恍然:“你說的是,怪不得方才他被打得那樣厲害,居然沒有哼出一聲。”
她回過頭來,美目中溢出濃濃的憐惜,飄灑在張易之的身上。然後,她輕輕地抬起素手,在張易之的臉上摸了兩把,嘴裏道:“哎,真是可惜,長得如此俊美的一個男子,居然又聾又啞,真是不幸!”
張易之隻能苦笑,暗忖道:“擦,小娘子,占便宜也不是你這麽個占法的吧,你這純粹的公然的非禮啊,要是我也這樣模你兩下,你什麽感想?就算我給你打個折,不摸你臉這麽高的地方,而是往下摸一點,你恐怕也不會那麽輕易答應吧!”
正沉吟間,忽聽那女子又輕歎一口氣,道:“哎,回去吧,這地方真不是你應該來的!”然後,她又用手不住地指點一番。
張易之暗暗好笑,他看出,彈琴女子的意思,是讓自己趕快回去,不然的話,那幾個人還要對自己不利。
“暈死,說個話還這麽麻煩,要不是你方才已經用語言來表示了,看你這半天的手勢,我還真弄不懂你的意圖,你的手勢如此銷魂,還以為你還想和我交流一下相互摸摸的心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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