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恩怨分明,對自己友善的,自然要加倍的友善,對自己處處施展陰謀陷害的,也不能輕易放過。這一點,和這些陰謀詭計是不是成功,沒有關係。
不過,張易之雖然已經決定必須要想辦法對付闕特勒,卻也知道絕不能莽撞。畢竟,這裏還是突厥的牙帳,張易之在這裏,隻是一介使臣的身份,想要對付堂堂的突厥特勒,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同時,張易之對於闕特勒的動機,還是有些疑惑。本來,弋特勒襲擊自己,被交給了暾欲穀處置。闕特勒作為堂弟,又是同門師兄弟,幫弋特勒排憂解難,來對付張易之,也是很尋常的事情。
但張易之知道事情絕不是這麽簡單。自古君王家的兄弟,從來都是天生的仇寇,感情之淡漠,是常人難以想象的。這一點,張易之在大周的時候,就早有領教了。何況,闕特勒和弋特勒之間,隻是堂兄弟。
更重要的是,弋特勒的父親默啜可汗,當初篡奪了闕特勒的父親骨咄祿留給闕特勒的哥哥的汗位,還把那小可汗給害死了。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闕特勒和弋特勒的父親之間,有殺兄之仇,奪位之恨,這幾乎就是不共戴天的,現在弋特勒落難,闕特勒又有什麽理由不落井下石,反而出手相助呢?
這樣分析了一下,張易之的心裏頭,驀然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難道,上次胎死腹中的那次刺殺事件,幕後之人還包含了這個闕特勒在?”
要知道,張易之一直以為,弋特勒的所作所為,乃是出自暾欲穀的授意。他爽快地把人交給暾欲穀,就是想看看暾欲穀怎麽為弋特勒脫罪。可現在看起來,還真未必是如此。弋暾欲穀要是參與其事,根本不需要把闕特勒也拉進來。因為暾欲穀的勢力本身就極為雄厚,而且這種事情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你傻傻地在那裏想什麽?”就在此時,張易之的耳邊響起了武裹兒的聲音。
“聽說方才闕特勒也來看過我?”張易之不答反問。
武裹兒原本以為張易之失神的原因,是雲公主,有些不滿,見張易之提到闕特勒,她心下那點不滿之情立即不翼而飛:“不錯,闕特勒一大早就來過,我們說你在歇息,他就留下了幾句客氣話,便走了!”
“是這樣啊!”張易之若有深意地說道:“人家好心好意地來探望我,我總不能沒有表示吧。這樣,我找人去把他請來,在這裏小小的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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