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老暾欲穀道。
闕特勒搖搖頭,道:“老師想得太多了,我覺得並非如此,我和張易之說了一上午的話,他是字字句句都指向我,而且語氣極為篤定,根本就像掌握了絕對重要的證據。那種感覺,老師你不曾經曆,是不會明白的。這樣吧,老師,你讓我見見我堂兄,我當麵問問,便知端的。”
老暾欲穀自然不肯答應,搖頭道:“這卻不能,你現在心境已經亂了,見了他必然不能問出什麽來。況且,你隻會以那個女人來威脅他,他為了讓你不加害於她,怎麽能不順著你的話來說?”
闕特勒苦笑:“老師啊老師,我當初天真,你怎地也這般天真。我早就想明白了,單是一個區區的女人,是無法令人就範的。況且,那女人,他也隻能是想想,注定看得見,摸不著的,又怎麽會值得為之舍棄性命?我猜,當初張易之抓到他的時候,根本不需要什麽威逼利誘,他就已經把那女人拋到腦後,把該說的全部說出來了。哎,我當初也是天真,居然以為憑著一個女人,就能把他徹底控製住!”
他搖頭不已,心情之懊喪,一目了然。
老暾欲穀隻是搖頭拒絕,沒有答應。闕特勒正無計可施之際,忽然看見一眼掃見外麵一個詭異的人影閃過。他武藝高強,警覺性極高,忽然厲聲喝道:“誰?誰在偷聽!”一言未了,身子已經向外掠出。
別看他在老暾欲穀麵前一幅悶悶的樣子,這時候卻是精神抖擻,雙目如電,高手的風範一覽無餘。
帳外的張大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自己隻是一個稍稍的失神之間,裏麵的人便發覺了自己。這種警覺程度,簡直是可怖。他現在已經是探聽到了足夠的消息,既然被發覺,自然沒有理由坐以待斃,身子立即從隱身之處暴起,向外狂奔而去。
與此同時,闕特勒的身影一閃,已經來到了帳門外。盡管夜色朦朦,他還是依言看見正在急速遠遁的張大。他頓時冷哼一聲:“想跑!”快步向前追去。
感受著身後一個跗骨之蛆的身影緊緊地追來,如影隨形,張大簡直亡魂大冒。他第一次對於自己的貪功冒進,生出了後悔之意。本來,不貪功冒進的話,也已經可以回去交差了,現在雖然是探聽到了真相,人被留下來了,豈不是還不如什麽都探聽不到!
心下發急,張大腳下並不絲毫懈怠,飛速地向前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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