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特勒的眸子轉了兩下,似乎是要發作,但最後,他的眼中閃過一抹不甘,還是緩緩地來到張易之麵前,道:“張將軍言重了,方才言行有所冒犯,不要放在心上,我這裏向你賠禮道歉了!”
張易之見闕特勒終於降低了姿態,知道這借坡下驢的機會到了。他也不想將闕特勒壓迫過甚,鬧到最後不可開交。
“罷了,方才我也有一些言行上的不妥之處,咱們算是扯平了!”張易之擺擺手,意思是將讓這一切都隨風而去,他不想糾纏。
闕特勒拉著張易之重新坐下,道:“方才張將軍說到了‘化幹戈為玉帛’,這是一個很好的提議,不知將軍打算如何化幹戈為玉帛?”
張易之道:“其實,闕特勒或許也已經知道了,你謀算我們使團的事情,弋特勒早已完全招供出來了。我現在手頭上,有一些證據,證明這件事。”
闕特勒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拿淺雲聖女威脅弋特勒,本以為弋特勒早已被淺雲聖女勾去了心魄,必然會拚死維護自己,不想最後這廝還是把自己給招供了出來。更可惡的是,他的老師暾欲穀也站在弋特勒那一邊,連個對質的機會都不給。
現在,張易之提出這件事,他是承認也不是,否認也不是,極為難堪。
“闕特勒不必緊張。其實,本將軍也知道你的心思,那默啜可汗乃是篡位得來的汗位,而你們兄弟二人,才是真正的骨咄祿可汗的親子,占據著突厥的正統。你想要攪出一些風雨來,為自己的壯大、甚至是重新登上汗位做準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你所針對的,乃是大周使節這個職位,而不是我張易之本人。所以,嚴格來說,咱們之間並無仇隙!”
闕特勒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張易之所說的這些,都是事實,但他不可能承認。但若是矢口否認的話,張易之會轉身就走,對他也是很不利。所以,以沉默作為回應,對他來說,反而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不過,闕特勒,你知道不知道,其實你的這番做法,實在是多此一舉了。”張易之笑笑,繼續說道。
“哦,願聞其詳!”闕特勒終於開口。
張易之道:“自古和親,都隻是權宜之計,想借此買來和平,是不可能的。這次的和親,隻是為了突厥契丹人而設的。我已經得到了消息,說是契丹人已經被我們兩國的聯軍擊敗。闕特勒,你想一想,以前在這北疆,還有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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