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直都以“我們兄弟”來代表他這一方的立場,可見他和他那位兄長之間的關係,還是很好的。或許,這也是一條可以利用的線索呢。
當下,張易之不動聲色,肅然道:“闕特勒明鑒,方才下官已經說過,兩國之間是沒有永恒的友誼的。咱們之間的合作,是建立在有默啜這樣一個共同的敵人基礎之上的。默啜一旦不在了,咱們之間的合作自然也就不複存在。以後的路,自然要闕特勒你自行選擇了。你若是選擇和我們大周友好,我們極為歡迎,若是你一意孤行,要走上默啜的老路,我們大周自然也隻能放下這段曾經的友誼,重新估量一下你我之間的關係了!”
這話可算是直白到了極點。深層次的意思就是:“你小子要是到時候也學默啜,那我們還有可能重新扶持一個‘闕特勒’出來將你推翻!”
闕特勒這種人,一點就通,自然是立即明白了張易之的意思。他沒有發怒,因為他知道,越是這樣不中聽的話,反而越接近實話。若是張易之口角生花,不停地承諾、保證,以許許多多看得見模不著的利益來誘惑他,他反而會懷疑張易之的誠意。
問題是,饒是闕特勒有些相信了張易之的誠意,一時之間,他也無法做出決定。因為這事情太過重大,一個考慮不完全,就是身首異處的結局,非同小可。而且,張易之現在也隻是口頭上說說,具體行動還沒有看見,也不好輕易應承。
當下,闕特勒道:“張將軍,此事事關重大,我不能輕易下結論。我隻是想請問一下,你會如何襄助於我呢?”
張易之從容地說道:“首先,上次你策劃的刺殺事件,自然是要一筆勾銷的。我可以親自去找暾欲穀,將此事徹底抹平,就當沒有發生過一樣。其次,闕特勒或許也已經知道,我今天去見了什麽人了吧?”
“聖女?!”闕特勒失聲道:“難道你——”
張易之故作神秘地點了點頭,道:“闕特勒不要誤會,聖女冰清玉潔,和我之間並沒有任何特別的交情。不過,你也應該知道,聖女並不喜歡默啜,因為默啜此人對她的美色覬覦已久,他甚至把王宮也按照‘醉月湖’的景色布置了一遍,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更主要的是,聖女的養母韋氏,和默啜身邊的謀士韋滿,有刻骨的仇恨——”
“韋滿?!”闕特勒聽見這個名字,眼神裏閃爍出濃濃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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