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其實,前不久,他就化妝成闕特勒的侍衛,來我們這裏,和我進行過一次麵談,我們談得還是很投機的。”
武延秀感覺自己的腦袋實在是有些不夠用了。張易之這廝平時也沒有和他多說什麽,關鍵時刻拋出一點有價值的東西出來,居然如此震撼,簡直讓他猝不及防。
“不對吧!”思忖了良久,武延秀似乎還是有些不大相信張易之所說的話,道:“我知道闕特勒和連特勒都是骨咄祿可汗的兒子,一定都巴望著能重奪汗位。不過,他們現在的實力,實在是難以和遷善可汗相提並論啊。明天的事情,就算是猝起發難,失敗的可能性還是會大於成功的可能性。這一點,想必他們是知道的。他們難道有理由為了咱們這幾個人的安全,冒上如此大的危險嗎?”
笑了笑,他又補充道:“我倒不是不相信張郎的話。隻是,突厥人素來狡詐,不會和咱們講什麽信義,就怕張郎被他所騙,還不自知,屆時就危險了!”
張易之聽得微微一笑,道:“大王的憂慮,是很有必要的,突厥人的確不是很好的合作對象。不過,這次卻是多慮了,他若是要騙我,隻是把我和他說的話,透露給默啜可汗,我立馬就會萬劫不複,他根本不需要費這麽大的周折,來和咱們合作。而且,明天的事情,他一擊成功可能性固然是不大,但萬一大事不成,他可以選擇南下,逃入咱們大周的境內。到時候,咱們大周可以借兵給他,有了大周的支持,加上默啜身邊的將帥也有不少本就是骨咄祿扶持、提拔起來的,要想將默啜拉下馬來,就不再困難了!”
武延秀隻像是聽天書一樣,目瞪口呆。最後,他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算是接受了張易之的這個說法。
張易之笑了笑,又向武延秀囑咐了一遍;“大王,此事非同小可,不但關係著咱們幾個人的自由,也關係到大家的安全,甚至關係到我們大周對於整個北疆的征服。所以,不論與公還是與私,我都希望大王能夠守口如瓶,一星半點的消息,都不可泄露出去,知道嗎?”
武延秀艱難地點了點頭。
他現在有些後悔,後悔今天白天這麽輕易,就把張易之給出賣了。當時他不知道張易之居然還有闕特勒兄弟這對助手,隻覺得想要逃離黑沙城,不太可能,才一咬牙,將這事情泄露了出去。現在,聽見了張易之的“全盤計劃”之後,他又覺得成功的把握實在是很大。就算是膽小如鼠的他,也願意跟著張易之賭一把。
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武延秀現在實在是遲疑,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把剛剛聽見的這個震撼消息,再次透露給默啜知道。
張易之卻似乎根本沒有看出武延秀的矛盾,他看見武延秀點頭答應,便笑了笑,道:“大王早點歇著吧,這兩天養足精神,後天出發的時候,也能精神煥發!這一路南下,還是很危險的。”
武延秀點了點頭,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帳內。
看見武延秀的背影消失,張易之鼻哂一聲,信步來到了林秀等三人的帳子裏。
林秀和張氏兄弟今晚也是極為老實。平日裏這個時候,他們早已是各自拉著自己勾搭上的三個女仆之一,黑燈瞎火的就開始進行那造人運動。反正,這突厥的小娘子也不甚害羞,大家同處一室,她們隻會更加的興奮,自然不會拒絕。
但是,今天他們卻隻是默然相對,心下既緊張,又興奮,反而沒有了那尋花問柳的心情。
看見張易之忽然走進來,這幾個人都是頗為意外,各自巴巴地打量著張易之,眼中都是一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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