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
“三弟!”當先一名騎士看見渾身浴血的闕特勒,眼睛頓時就紅了,內中射出噬人的光芒,他就是連特勒。
這時候的連特勒,自然是絲毫也沒有重傷的模樣,他不但沒有受傷,身子反而是雄健得令人吃驚。今天到現在為止,他一個人殺傷的人命,絲毫都不亞於他的兄弟闕特勒。這位連特勒平素低調,人們甚至從來沒有把他當作勇士來看待,知道今天,他的那些對手們才知道,連特勒一身的廝殺本事,隻有比他的兄弟更強,而不會更弱。
“快上馬,咱們一起殺出去!”連特勒連連揮舞著手中彎刀,劈砍著從各個方向向他偷襲的敵軍,嘴裏大聲喝道。
“沒用的,默啜太狠了,人太多了!二哥,你自己走吧,記得給我報仇!”闕特勒手上絲毫不停滯,嘴裏發出決絕的音調。所謂“慷慨赴死易,從容就義難。”闕特勒現在熱血上湧,早將生死置之度外,根本沒有什麽求生之念,一心隻願意和敵人拚個你死我活。
連特勒聞聲大怒,叱道:“混賬東西,還不快上馬!父兄大仇未報,咱們豈能輕言生死!隻要是還有一絲一毫的希望,咱們就該為之付出十分的努力,這才不愧對父兄。若是僥幸逃出去,咱們還能有卷土重來的機會,白白死在這裏,就算多殺了十個、百個小小的兵卒,對默啜又有多大的影響!”
連特勒這番話,字字都是在喊,完全不顧忌這些話落在闕特勒的耳朵裏的同時,也會落入周圍這些兵士的耳朵裏。
果然,那些軍士一聽這兄弟兩個居然逃走的念頭,哪裏肯罷休,都丟下其他人,向這兄弟二人圍攏過來。而周圍這兄弟二人的兵馬也是紛紛阻攔。一時間,這附近一帶的人馬越聚越多,竟是水泄不通。
闕特勒見到這情形,知道自己若是不上馬,哥哥也不可能丟下他肚子求生的。這樣一來,反倒是害了哥哥。他不敢再遲疑,使出一招狠手,一下子將周圍的幾個人逼退,身子往連特勒身邊一躍,就來到了連特勒的身邊。然後,他的身子又是一縱,就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之中,跳上了馬背。
連特勒這兄弟二人都是一時罕有的勇武之士,單獨一個人都能殺傷對手幾十上百人,合到了一起,不論是攻守,都達到了一個極為強悍的層次。連特勒負責前麵,闕特勒和他背貼背而坐,負責後麵,竟是將這馬兒的四周,護得滴水不漏。
“駕——”連特勒大聲一喝,那馬兒揚起四蹄,也不分敵我,朝著對麵的人群就踩踏了過去。配合著這兄弟二人的兩把刀,這馬兒竟是一下子奔出了不短的距離。
“攔住他們,他們就是默棘連和闕!殺掉他們,大汗有重賞!”見這兄弟二人就要走脫在,後麵的軍士們大急,紛紛丟下其他的對手向前追去,嘴裏還不住地提醒前麵的同伴攔截。
前麵的那些軍士一聽來者竟是闕特勒和連特勒兄弟二人,那還有什麽說的,也是和後麵的那些人一樣,丟下眼前的對手,向這兄弟二人衝殺過來。這兄弟兩個中任何一個人的透露,就值一輩子的富貴榮華,若是將這兄弟二人同時擊斃,那時節,名利雙收,何等快哉!
隻可惜,這兄弟二人也是棘手得很,出手狠辣,往往前去攔截的人剛剛和他們照麵,就成了刀下亡魂。運氣好一些的,也隻是傷到了他們的馬兒而已。
但就在此時,異變突生,那馬兒忽然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嘶,轟然倒地!原來,它這一路上被這個一刀,那個一刀砍得太多了,雖然一直勉力支撐,早已是強弩之末,這時候終於挨不住,一下子軟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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